此倒置之甚也。
当以田亩为差役之本,田多者役多,田少者役少,无田者无役。
差役之时,以田册为据,按等轮差
使富者不得以贿免,贫者不致因无田而独任重役。】
差役是赋役的另一半,魏逆生没有漏掉。
【四曰整饬吏治。清丈、定等、均役,三者皆赖吏为之。
吏不廉则丈量不实,吏不勤则定等不公,吏不畏则均役不平。
当严考课之法,重贪墨之罚,使州县之吏不敢轻田亩之事。】
写到这里,魏逆生微微顿了一下。
吏治,这是冯衍最在意的事
也是魏峥当年在户部最头疼的事。
清丈田亩能不能成,不在办法好不好,在吏廉不廉。
吏不廉,再好的办法也是白搭。
【五曰渐行限田。均赋役既行,豪强之势稍衰,然后可以议限田。
然不可骤,当以渐。
先限品官之田,次限庶人之田,以田之多少为差,使兼并之甚者不得逾制。
如此,则豪强不怨,贫民受惠,田制可渐归正轨。】
最后一条,限田放在最后。
不是不做,是缓做,慢做,优做,有节奏地推近。
先均赋役,再禁兼并,最后限田。
这个次序不能乱,乱了就会出乱子。
魏逆生将五条又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然后提笔写结语。
【夫天下之事,有本有末,有先有后。
均赋役者,本也,当先为之。
禁兼并者,末也,可次之。
限田者,又其次也,可缓图之。
本末不舛,先后有序,则事可成而民不扰。
若倒持本末,失其序,虽圣智不能为也。】
【臣草茅微贱,不识忌讳,敢竭愚衷,惟陛下裁择。】
搁笔。
魏逆生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靠在墙壁上,闭了一会儿眼。
这篇策论,写得不算出彩,但扎实。
没有惊人之语,没有奇策异谋,就是老老实实地分析问题、提出办法。
办法好不好另说,至少是可行的,是有人做过的,不是空中楼阁。
冯衍说过,策论最怕的就是“空”。
写一堆大道理,看着漂亮,拿到朝堂上屁用没有。
考官看策论,看的不是文采,是你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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