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打了个响鼻,也不知是答应了还是嫌他啰嗦。
院子里的时光过得很慢,慢到能听见阳光落地的声音。
刚用过午膳,魏逆生正靠在椅子上消食,崔福就跑了进来。
“公子!张公子!”
魏逆生挑了挑眉。
“这是拜帖。”崔福递上一张帖子。
拜帖边角裁得整整齐齐,上头写着几行小字,字迹清秀端正,一看就是认真写的。
【张载顿首再拜。昨日叨扰,聆教良多,归而慕思,不能自已。
今特备薄茶,欲再请益。不审魏兄可有暇晷?载谨候命。】
魏逆生看完,忍不住笑了。
“明明一墙之隔,走几步路就到了,还正儿八经地递拜帖。”
说完便将帖子放在桌上,整了整衣冠,对崔福说:“去请进来。”
崔福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不一会儿,便引着一个人穿过月洞门,走进院子。
张载还是张载,通身上下干干净净
没有半分赘饰,依旧大白鹅。
只是手里提着一只小茶罐,白瓷的,上头画着几枝墨兰。
“魏兄。”张载站在枣树下,拱手行礼,笑容温润如玉,“在下来叨扰了。”
“何来打扰?”魏逆生伸手示意石凳坐下
“昨日我不是说了么,一墙之隔,想来便来,何须递拜帖?”
张载将茶罐放在石桌上,坦然坐下,笑道:“礼不可废。”
“一墙之隔也是一家,一家之隔也是邻居。
既是初访,当有拜帖。”
魏逆生笑了笑,没有再说。
曲娘已经端了茶上来,张载却摆了摆手
指了指自己带来的那只白瓷茶罐。
“今日不喝魏兄的茶,喝我的。”
魏逆生好奇地看了一眼那只茶罐:“自己带的茶?”
“西安府的特产,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胜在新鲜。”
说着张载已打开了茶罐,顿时一股清幽的茶香便飘了出来
不是龙井的豆香,不是碧螺春的花果香而是一种更质朴的清香。
“说是今年新采的春茶,昨日忘了带,今日特意补上。”
说完,张载对曲娘行了一微礼。
“麻烦了。”
曲娘接过茶罐,去厨房沏了。
不一会儿,两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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