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兄倒是豁达。”魏逆生听完,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是豁达。”张载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目光变得认真起来。
“是我离家那一刻,就知道自己属于京都。”
“我生在西安府,长在西安府,可我心里清楚,那个地方留不住我。
不是嫌弃,是命里该着。
就像树要从土里长出来,鱼要往水里游
我张子厚,就该在京都。”
“所以我把所有的钱都押在了这套宅子上。
中了,我留在京都,宅子就是我的根。
“不中......呵呵!!”
“不会不中。”
魏逆生听着这些话,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感动,不是佩服,是一种惺惺相惜
因为他也是这样的人。
在魏家偏院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不会一辈子窝在那个角落里。
他知道自己会走出来,会站在更大的天地里,会让所有人都看见他。
只不过他没有张载那种从容。
他是咬着牙、攥着拳、一步一步硬生生挤出来的。
张载却是坦坦荡荡,理直气壮地走进来的。
“张兄。”魏逆生端起茶盏,朝他举了举。
张载也端起茶盏。
两人隔着一张小桌,以茶代酒,碰了一下。
“祝张兄东华门下,唱名在列。”魏逆生说。
“祝魏兄亦如是。”张载笑道。
两人各饮了一口,放下茶盏,相视而笑。
堂中的气氛轻松了许多。
魏逆生靠在椅背上,忽然想起方才北宋张载幼时别人夸他的。
‘志气不群,知虚奉父命’
不过那是因为张载父亲张迪在涪州知州任上病逝
时年15岁的张载和5岁的弟弟张戬、母亲陆氏,护送父亲灵柩北归
路途之中,张载一家侨寓于眉县横渠,后索性在横渠镇安家。
这少年丧父,使张载成熟较早,所以才有一句夸问。
知道这个情况的魏逆生不确定,于是继续问
“张兄,你离家时,你家中可曾说过什么?”
“家中无事,母亲幼弟皆在,无忧”
张载说完又想了想,皱眉继续道
“倒是家父说,‘你既然要走,就别想着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