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问,茶可合口?”
张载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笑道:“好茶。明前龙井,是今年新到的吧?”
“好眼力!”崔福一愣,竖起大拇指。
书生笑了笑,没有接话。
见客满意,崔福这才转身跑去汇报。
......
书房里,魏逆生正抄写半篇策论,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
只见崔福进门汇报道:“公……公子!”
“怎么这么着急?”魏逆生问道。
“隔壁……隔壁新搬来一位读书人
也是今科举子,他来拜望您,正在堂上喝茶!”
“今科举子?”魏逆生微微一怔。
“对!!”
魏逆生搁下笔,站起身来。
同科举人,未来便是同旁进士。
这个缘分,值得认真对待。
“更衣。”魏逆生说。
曲娘已经快步走到衣柜前,取出一件干净直裰,手脚麻利地替他换上
又整了整发冠,退后两步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正好衣冠,魏逆生便大步走出书房,穿过回廊,朝会客正堂走去。
步子不快不慢,脊背挺得笔直。
堂中,一个白面书生正端坐在椅子上。
手里捧着茶盏,微微低着头,不知在看茶汤的色泽,还是在想什么事情。
听见脚步声,书生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
魏逆生的第一反应是:这人有点眼熟。
第二反应是:大白鹅!!
他忽然想起两天前和福娘在朱雀街上闲逛时
福娘指着人群中一个白面书生说了一句
“像个大白鹅”。
只当是福娘随口一说。
如今看着眼前这张脸,那段记忆忽然就鲜活了起来。
就是这个人。
西安府的举子,张阁老的曾孙,走路一跨一跨的大白鹅。
只是今日他坐在堂上,却没有那日的神态
反而谦和有礼,温润如玉,像换了一个人。
魏逆生心中微微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上前一步,拱手行礼。
“在下魏逆生,暂无冠礼取字,京都人士,今科举子。
方才闻得足下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闻名礼,书生也是连忙站起身来,拱手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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