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叹了口气。
“小公子,杂家说句不该说的话。”王承的声音又低了几分
“你在牢里这几日,外面可没消停
冯太傅连夜进宫,在御书房里跟陛下说了小半个时辰。
秦司业虽在外游学,但依旧传信国子监召集门生,说要联名上书保你。”
“还有……”王承语气顿了顿,嘴角带笑。
“还有一位小娘子,在坤宁宫也跟皇后娘娘说了几句话。”
“娘娘和陛下都很欣慰……”王承说完拍了拍魏逆生的肩膀
“娘娘甚至说了一句话。”
“少年夫妻,亦不过如此,岂能拆乎?”
魏逆生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王承站在那里,看着他,没有劝,也没有走。
只是静静地等着,等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魏小公子,话就说到这。”
魏逆生抬起头,眼眶通红:“学生送王公公。”
“不必送。”王承摆了摆手:“你好好待着,别胡思乱想
我还是那一句话,陛下未下旨之前,没有人能动你。”
说完,王承转身走出了牢房。
铁锁重新锁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灯油快燃尽了,火苗跳了一下,又稳住了。
魏逆生擦干眼泪,将玉衡揣进怀里,贴着胸口。
“魏伯。”
“老师还在。福娘也在。”
“我……我不是一个人。”
.......
宗人府。
宁王自那日被长戟挡回,便再没有出过这道门。
每日有人送饭,有人送水,有人送来干净的衣裳和洗漱的用具。
什么都不缺,什么都有,可什么都不对。
门外的守卫换了三班,每一班都比上一班更沉默。
起初还有人叫他一声“王爷”,后来连这声称呼也省了
只是开门,关门,送饭,收碗,一言不发。
但宁王不在乎了。
因为他在乎的人已经死了。
姜钰的尸体被运回了宗人府,停在偏殿里。
宁王去看过一次,只看了一次。
至于自辩。
辩什么?
儿子都死了,辩给谁看?
反倒是每日只是坐着,从天亮坐到天黑,从天黑坐到天亮。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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