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抿了又抿,眼眶红了又红
终于还是没有忍住,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娘娘……”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娘娘救救魏逆生!”
周皇后愣住了。
鲁阳公主也愣住了,没想到福娘会直接跪下。
“快起来。”周皇后连忙伸手去扶
“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事好好说,跪什么?”
福娘不肯起来,跪在地上,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周皇后。
“娘娘,魏逆生杀了宁王世子,被关在应天府大牢里。
他不是坏人,是那个宁王世子先踩碎了他义祖父的牌位,他才……他才……”
福气说得岔气,眼泪一串一串地往下掉。
周皇后看着她,心里一软,伸手将她拉起来,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好了,好了,不哭了。”周皇后声音温柔
“你说的这些,本宫知道一些。
昨夜冯太傅进了宫,陛下见他了。”
福娘抬起头,泪眼婆娑:“那……陛下怎么说?”
周皇后没有回答,只是替她擦了擦眼泪,轻声说
“陛下自有陛下的考量。”
福娘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
陛下还没有定论,或者说,还没有决定。
于是福娘咬了咬嘴唇,从周皇后怀里退出来,退后一步。
“福娘有一言,请娘娘垂听。”
周皇后看着这个跟自家女儿一样的糯小人,目光中多了几分郑重。
“你说。”
福娘深吸一口气,将魏逆生教她的典故说出。
“福娘记得,前汉时,有一位女子叫缇萦。”
周皇后的眉毛微微一动。
“缇萦的父亲淳于意被人告发,被判肉刑。
缇萦随父入长安,上书汉文帝,说‘妾切痛死者不可复生
而刑者不可复续,虽欲改过自新,其道莫由,终不可得’。
汉文帝感其至孝,遂废肉刑。”
“缇萦救父,靠的不是权势,不是钱财,而是一颗至诚之心。
福娘今日求娘娘,不是要娘娘徇私枉法
只是求娘娘……给魏逆生一个公道。”
“《礼记》云:‘父之仇,弗与共戴天。’
魏安于魏逆生,恩同祖父。
义祖父之灵位被毁,为人义孙者,岂能无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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