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孙茂急了,“这还不够疯?”
“疯?比起其他策问此策那疯?”赵恒摇了摇头,指着试卷上的几行字
“三州之失,非天灾也,非敌强也,乃人谋之不臧也。
这话把责任分得很清楚。
李元祯有李元祯的责,宁王有宁王的责。
没有把所有的责任推给一方,也没有偏袒任何一方。”
“赵恒此话不错,而且你们有没有觉得。”周慎开口,声音有些迟疑
“这个考生写的,虽然大胆,但……却是最正的?”
众人齐齐看向他。
周慎指着试卷,一字一句地说:“你们看前面那些考生
要么避重就轻,要么站沈端,要么站冯衍。
站沈端的,把责任全推给冯衍和李元祯
站冯衍的,把责任全推给宁王。
两边都在推,都在甩锅,都在找一个替罪羊。”
周慎语气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可此卷策答不同。”
“他没有替任何一方开脱,也没有替任何一方说话。
说李元祯‘观望不进’,说宁王‘不战而逃’,两边的责任都点了。”
堂中安静了一瞬。
“正?”孙茂第一个反应过来,摇了摇头
“宁王乃宗室,李元祯亦是朝廷命官,他一个白身,也敢妄议朝政?”
“此乃陛下策问。”赵恒朝皇宫行了一交手礼
“即点策问,则意考生所问之。
他若不议,才是辜负了陛下。”
孙茂被噎住,看向主考官宋景。
宋景却坐在上首,沉默不言,这是在场的也就周慎得答,但也是个不沾锅。
反而,小心翼翼地问道:“宋大人,这份考卷……您怎么看?”
宋景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回答。
但堂中所有人都在等他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宋景才问。
“你们说,陛下为什么要出这道题?”
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人敢接话。
宋景也不需要他们接,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朝堂上吵了大半年,沈阁老不敢说真话,冯公也不想说真话。
御史台那些言官们吵来吵去,也不过是在各自的主子面前摇尾巴。
陛下在朝堂上问不出真话,所以......”他拿起那份试卷,轻轻拍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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