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然,冯衍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门口
负手站在门槛内,脸色臭得像刚吃了一斤黄连。
“老,老师。”魏逆生端着绿豆汤,讪笑道
“福娘说这是厨房王婶做的,您要不要尝尝?”
冯衍哼了一声,目光如刀,在魏逆生脸上剜了一圈。
“老夫刚想起来,说到经义,秦晏的理学你可是得学啊!
而且,老夫认为你最近读书有点怠慢了,仍需头悬梁,锥刺股。”
“秦公之理,会不会.....”
“没事,反正你喝了绿豆汤,甜甜的对读书人最养身体了。”
“老师.....”
“进来!!”
“砰”的一声,书房门关上了。
......
与此同时,皇城东北隅,宗人府。
高墙深院,灯火稀落。
宁王姜彰坐在上首,穿着一身半旧便袍
头发只用一根竹簪随意绾着,两鬓已见斑白。
他今年不过四十出头,看着却像五十多岁的人,眼袋深重,嘴角的法令纹深刻。
姜钰站在下首,来回踱了几步,发出“咚咚”声。
“别转了。”宁王看着自己儿子皱了皱眉。
姜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满脸急躁。
“父王,咱们真的一直要被困在这宗人府里?”
“进来都快半个月了,除了送饭的,连个鬼影子都见不到。
那些门房、侍卫,嘴上客客气气,叫一声‘王爷’、‘世子’
可咱们连这院门都出不去!
这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区别?”宁王抬了抬眼皮,呵斥道:“坐牢的犯人不递折子,你可面客邀人。
你父王我还能写自辩折。这就是区别!”
姜钰被这话噎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到底没顶回去。
宁王看着他这副模样,叹了口气,拍了拍身边的椅子
“坐下。”
姜钰抿着嘴,走过去,一屁股坐下,脸上表情依旧不服气。
“你觉得委屈?”宁王侧头看他,目光中没有责备
“你觉得困在这宗人府里,是朝廷对不住你,是陛下对不住你?”
姜钰没说话。
宁王看着他,恨铁不成钢地叹道:“钰儿,你知道你父王我,丢了什么吗?”
“不就荒凉的甘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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