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
诗赋科出来的,大多进了翰林院修书,做了词臣,鲜少能触及实权。
所以,即使当今陛下好词赋,但魏逆生依旧拱手道
“学生选经义科。”
冯衍闻言,点了点头,很满意。
“嗯,不错。”他没有追问理由,只淡淡说了一句
“我冯衍的门生,若去选那小道诗赋,老夫自己都看不起。”
魏逆生笑了笑没有回话。
因为他本就从未考虑过诗赋科。
经义虽难,却是正途
诗赋再美,终究是锦上添花的东西。
尤其是未来他要走的路
从来不是“词臣”二字能装得下的。
“经义科的题目,比诗赋科要深得多,也刁得多。”
冯衍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不过你底子扎实,只要策论这一关过了,问题不大。”
他说着,放下茶盏,伸出手指,在桌上敲了三下。
“秋闱在即,老夫替你押了三个方向。”
考前押题,从古至今,是每一个老师都会做的。
“哪三个?”魏逆生往前探了探身子。
冯衍竖起一根手指:“第一,边防。”
魏逆生心中一动。
“去年项党人连陷陕西行都司三州
这件事朝堂上吵了大半年,到现在还没个定论。
陛下虽然压着没让御史台继续弹劾宁王
但因为秋闱是朝廷抡才大典,所以搁着没有议宁王之罪。”
冯衍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吏治。”
“你翻过仁宗朝的档册,应该知道
仁宗晚年最头疼的就是地方官贪腐横行,吏部考核形同虚设。
后世宗皇帝有意改革,但失败了。
再然后你祖父一去,户部......唉。
如今景和一朝,这个问题不但没解决,反而更严重了。
地方官瞒报,漏报,截留,挪用,层层盘剥,到了朝廷账上就剩个零头。”
冯衍竖起第三根手指:“第三,农桑。”
“这个不用老夫多说了。
你那个小院里种着枣树,应该知道
今年入夏以来,京东路、京西路好几个府县都报了旱灾。
朝廷虽然开了常平仓赈济,但杯水车薪。
农桑是天下根本,根本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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