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闻致治之本,在於吏廉而俗厚。故澄源必先肃吏治,饬法莫若重农桑。
太宗以明一察道,括珠囊而总万方。仁宗以通三御宸,转金镜而清九服。
拔幽滞,举贤良,黜谗邪,进忠谠......】
冯衍书房,魏逆生站在书案前,等待着冯衍评论自己的策论作业。
冯衍接过来,翻了两页,眉头微微皱了皱
又翻了两页,眉头舒展开了一些,看到最后,哼了一声:“还行。”
“多谢......”魏逆生正要拱手,结果就被冯衍打断
“我只说你前面写的好!”
“后面这论边防,要的是刚健,你写成了温吞水,跟谁学的?”
魏逆生微微低头,没有答话。
“你看你这一句【至若边备,非恃干戈之利,贵得将帅之贤。
当慎选沉毅有谋之士,付以专阃,许以便宜。
修城堡,练乡兵,使戎狄无隙可乘】 就写的很好。
选任贤能的将帅,训练地方士兵,让戎狄无隙可乘。
可你下一句是什么?【通互市,布恩信,使远人怀德自附。】
逆生,我问你,我大周是怎么立国的吗?”
“太祖以武开国。”魏逆生答得很快。
“不错。”冯衍转过身来,“太祖皇帝当年亲率铁骑
出雁门,破云州,一战而定北疆。
一仗打完之后,契丹乞降百年不敢南顾。”
他走回案前,拿起那篇策论,指着其中一行字,语气渐重
“你说‘通互市,布恩信,使远人怀德自附。’
这话放在别的朝代,没错。
甚至于仁宗一朝都无事,可堪称上品。
但若是在殿试上,当今陛下看到你写‘使远人怀德自附’,会怎么想?
陛下是马上天子的血脉,大周立国百余年,靠的就是刀兵之利,将帅之勇。
你说‘怀德自附’,在陛下听来,就是怯懦!”
知道自己写谦虚了,魏逆生脸色微变,拱手道:“学生知错。”
“你没错。”冯衍摆了摆手,语气缓了下来,“你只是没想明白。
你这两年读书用功,经史子集都下了功夫,但策论这东西,光读书是不够的。
策论要见的,是实务,是格局。
但这就是策论的难处。
写得虚了,是空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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