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观念里,以前魏逆生在魏府偏院年纪还小倒还好。
可如今拜师读书了,暖床这种事他一个老头子可做不来!
而且曲娘做的也好,从不逾矩半步。
一入了夏,便搬去了旁边的女使房,白日里伺候笔墨,端茶递水
安安静静,不多说一句话,也不多走一步路。
见此魏安的戒心便也慢慢松了些,只是那双眼睛
还是时不时要往这边瞟一瞟。
至于崔福,如今正在门旁改建的马厩里忙活。
自从魏明德离开冯府的次日晚
他就接信回了一趟崔家,然后就带着自己母亲被崔家赶了出来。
娘儿俩如今相依为命都留在府里
只是崔福从此沉默了许多,再也不提“崔家”二字,只闷头做事。
加上魏逆生接下来要经常去冯府读书
大明门到西安门路途不近,冯衍大手一挥,送了一架马车过来,方便接送。
在京都养一架马车可不是小事,光是马匹的草料、车夫的工钱,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崔福如今把那一匹马当宝贝似的伺候着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刷马喂料,比伺候人还上心。
.......
“公子,水凉了。”
这时曲娘放下扇子,将一杯早已烧开放凉的井水递上前去。
热天冰水,怕伤肠胃,温水不解渴。
这晾得恰到好处的凉白开,不烫不冰,最是养人。
魏逆生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整个人的确清爽了几分。
随即转头看向曲娘,随口问了一句:“曲娘,你觉得什么最感人?”
这话问得没头没脑,让曲娘微微一怔。
但她毕竟看了魏逆生写了一上午。
知道魏逆生写了这许多稿子
每一篇都想写得漂亮,写得周全,写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可越是如此,越失了本心。
于是曲娘沉吟片刻,轻声道:“笔笔斟酌,不如直言不讳,字字带心。”
“笔笔斟酌,不如直言不讳,字字带心.....”魏逆生低喃自语。
“亦或者……公子不闻前晋李密上奏给晋武帝之陈情上表?”
魏逆生浑身一震。
“《陈情表》!”
李密为祖母辞官,字字泣血,句句带泪
没有一句华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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