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今日是二弟……”
“弟什么弟?!”秦晏一声呵斥,魏守正浑身一颤。
“逆生如今是承了你家长房,小宗继大宗,分宗单开!我平时教你的礼法,就是这样子教你的吗?!”
秦晏的声音不小,周围几位官员都看了过来。
魏守正脸黑得像锅底,嘴唇哆嗦,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于是咬了咬牙,双手抱拳,弯下腰:“堂……堂弟,为兄长喝彩。”
魏逆生看着他弯下的腰,没有立刻应声。
加上现在的场合,所以面上不显,只是微微侧身,像是要避开这一礼
随带偏了偏头,脸上露出一种恰到好处为难的表情:“这……秦公,这怎么可以啊!学生羞愧,学生万万不敢当!”
他说着“羞愧”,脚下却纹丝不动,腰板挺得笔直。
魏守正弯着腰,等了三息,五息,七息......
就这样子盯着地面,看见魏逆生那双崭新的靴子一动不动地站在面前。
魏逆生羞愧吗?他是半点没看见!
秦晏却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笑着摆摆手:“有什么好羞愧的!礼法规矩如此!
他是二房子弟,你是长房宗子,他就应该这样叫你!你受着,没关系!”
魏守正站在那儿,腰弯着,脸涨得通红,听着那些“应该”“规矩”“礼法”,只觉得天旋地转。
而那个他曾经俯视的弟弟,就站在他面前,受着他的礼,听着众人的夸赞,云淡风轻。
而秦晏不再理他,一把抓住魏逆生的手,转身朝中堂走去。
“诸位!都来看看!这位就是冯公要收的爱徒!”
秦晏声音洪亮,压过了廊下所有的窃窃私语:“魏文端公长房嫡孙,当年经魁魏明远之子.......”
“当日陛下亲口夸过的烈子!魏逆生!”
中堂骤然安静。
廊下、庭中、中堂门口,所有正在交谈的官员都停下动作,目光齐刷刷聚过来。
满堂朱紫,齐齐看来。
这一幕可谓是.....满堂朱紫皆是目属一人!
魏逆生站在秦晏身侧,淡雅长袍,身姿如松。
绯袍的侍郎、紫袍的尚书、翰林院的学士、六部的堂官……这些人,任何一个都是他从前只能仰望的存在。
此刻,他们都在看他。
忽然,魏逆生想起那个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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