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是丫鬟出身的小娘,在崔家毫无地位。
他虽是崔家血脉,却连个正经差事都捞不着。
每次回崔家,那些嫡出的堂兄弟看他的眼神,都像在看一条癞皮狗。
跟着眼前这个少年,虽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但至少是个正经主家。
而且这少年背后,可是有冯公那样的人物撑腰!
所以,崔福几乎没有犹豫,当即躬身行礼
“多谢公子抬举!小的愿为公子效犬马之劳!”
“不用效什么犬马之劳,把事情办好就行。”魏逆生看着他,淡淡道:“日后咱们家人会越来越多,你多上点心。”
崔福连连点头,脸上笑开了花:“是!公子放心,小的一定尽心尽力!”
魏安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微微点头。
公子收人,他不多嘴。
而这个崔福,确实能用,好用。
......
很快,安顿好琐事,魏逆生便独自走进卧室书房。
因为与房间一体,所以书房不大,但收拾得很齐整。
一张书案,一把椅子,一个书架。
案上文房四宝俱全,笔是湖州的,墨是徽州的,都是崔福置办的。
架上摆着他从偏院带出来的那几本旧书,还有许多新买的书甚至于《周礼注疏》《大周刑统》都有,整整齐齐码着。
这就是崔福的本事,细微的小事都安排全了。
魏逆生在案前坐下,从怀中取出一封信。
这当日魏安从冯府带回来的冯衍的亲笔信。
封口处盖着一方冯衍的私印,篆书“逆生亲启”四字。
之前在魏府他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
后来搬出来,忙着安顿新家,也没有打开。
“应该看看了。”魏逆生拆开信封,抽出信纸。
结果刚刚摊开宣纸,结果没想到信纸上,空无一字。
魏逆生盯着那张纸,沉默了片刻,无奈一笑
“信中无言,君可自借吗……”
他明白了。
冯衍在魏家一定有眼线。
他当日的情况,冯衍一清二楚。
知道他被困在祠堂,知道他被族老和父亲围攻,知道他用冯公的名头压人。
所以不需要写信,不需要交代什么。
一封信,一张纸,就足够他用来威压那些族老和自己那位父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