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虽居华屋,何以为家?”
“今长房之财,即长房之庙基。我父早逝,只余这点薄产以为祭祀之资。”
“诸位以‘尊长’之名,行侵吞之实,岂非逼我长房庙毁祀绝?”
他看向魏和,一字一句,如刀如剑:“《通典》载晋人贺循《宗义》曰:‘大宗者,宗之本统也。族人不得以其戚戚君位。’”
“诸位虽为叔伯,然自过继分宗之后,于我这长房宗子而言,已是别族。”
“诸位不念同根,反欲夺我糊口之业,这与‘路人劫杀’何异?”
“圣人制礼,正是为了防止骨肉相残。今日诸位所为,礼法不容,天理难容!”
这话说完,全场鸦雀无声。
除去魏和,魏明德外其他几位族老已经是低着头,不敢看他,有人甚至在偷偷擦汗。
魏逆生看着他们,心中没有半分快意,只有彻骨的寒凉。
这就是他的族人。
这就是他的“尊长”。
于是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今日若屈从,非但长房之财尽失,更使天下人以为‘过继’二字不过是虚设!
使后世孤幼,皆可为强宗所凌!”
“我乃嫡嫡亲亲的继子,于法当得全业,于礼当承宗祧。”
“今日我若退一步,则天下礼法退十步!”
“诸位欲夺我财,请先夺我名分,欲分我产,请先毁我宗谱。”
“只要我一日是长房之子,这长房的一草一木,便是宗庙之神器,神圣不可犯,庶孽不可沾!”
说完,转向魏明德,目光决绝如铁:“你不是说,产业的事,你说了算吗?!
那我今天就告诉你,你我如今,一为小宗,一为大宗。”
“若是论亲,我当执子侄礼,若是论产论宗,我乃长房之主,诸位皆是客!”
“我念及骨肉之情,容诸位全须全尾退出这祠堂。”
“若再言‘代管’‘瓜分’四字......”
话音落下,魏逆生抬脚将面前的几案被他一脚踢翻。
紧接着,跨出偏厅,直冲祠堂,一手一个,抱住祖父魏峥的牌位,大伯魏明远的牌位,转过身
目光扫过在场众人,魏和、魏明德、崔氏、魏守正,还有那些族老。
“我魏逆生拼着这嗣子不做,也要在京都敲响登闻鼓,告到府衙!”
“我倒要看看,是大周的律法大,还是你们手里那纸私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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