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冯公这是什么意思?
守成也是您的儿子啊!凭什么只见他们俩,不见守成?”
“难不成,冯公只认卢氏的儿子,不认我生的?!”
崔氏越说越委屈,哭声越来越大。
魏守成被吓到了,小嘴一瘪,“哇”的一声也跟着大哭起来。
中堂里乱成一团,哭声此起彼伏。
魏明德被吵得头疼,连忙哄她:“好了好了!别哭了!让我想想……”
他仔细看那回帖,心里也在打鼓。
冯公确实只提了守正和那孽子,守成连名字都没出现。
但他不能说冯公有什么问题,更不能在这时候火上浇油。
于是只能安抚崔氏:“冯公应该是不知守成年幼,所以才没提。
等会儿我你带守成一起去,见了面,自然会跟冯公介绍的。”
崔氏抽抽搭搭,泪眼婆娑:“真的?”
“真的!我保证!”
崔氏这才止住哭,擦了擦眼泪,抬起头,看着魏明德,说出真正的目的
“那……那官人记得,顺便提一提我大哥的事……”
魏明德点头如捣蒜:“记得记得!都记得!”
崔氏这才破涕为笑,善解人意地伸手给他整理衣袍,抚平褶皱
“官人对妾身真好。妾身就知道,官人心里是有妾身的。”
魏明德被她哄得心软,拍着胸脯保证:“放心!今日见了冯公,你大哥的事,我一定提!”
崔氏满意地点点头,抱着魏守成去换衣服了。
而魏明德也没有空闲,派人去国子监叫魏守正回来,再去偏院叫魏逆生。
........
魏家是“清贵”,但清贵不等于有钱。
魏明德在工部的俸禄,加上魏峥攒下的田产和铺面收入
只能勉强维持花销大的‘体面’,是养不起马车的
所以每次出门需要用车,魏家都是派人去车行租。
今日也不例外。
一辆半旧的青布马车停在门口,车夫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人,穿着粗布短褐,正拿着刷子给马梳理鬃毛。
魏明德先上车,坐在主位。
崔氏抱着换了一身新衣的魏守成,坐在一侧。
一身学子服的魏守正从国子监赶回来,跟着上车,坐在父亲旁边,腰板挺得笔直。
魏逆生最后一个上车。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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