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愣了一下:“你还有个次子?”
“员外郎。”所正小声解释说:“就是那个……‘弟饮残羹卧冰床’的那个。”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毕竟,当年那首诗传得也不差。
【兄捧玉册登云堂,弟饮残羹卧冰床】
魏家两兄弟的天差地别,京城不少人都知道。
现在,那个“饮残羹”的次子,突然成了“拔剑诛奴”的烈性之人?
那平时被夸上天的长子呢?
众人目光微妙地看向魏明德。
魏明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秦晏倒是没在意这些。
他刚调回京城任职不到三年,对魏家的那些旧事不太清楚。
反倒是听魏明德这么说,更高兴了
“次子?!好!好!”
“次子尚且如此,那守正必然更好!
兄为弟师嘛!明德,你教子有方啊!”
然后,直接兴致勃勃地宣布道:“明日魏府拜师宴,大家都来啊!
我也要亲眼看看,那个十岁的烈子!”
说完,秦晏就大笑着离开了。
留下魏明德,站在原地,被同僚们复杂的目光包围。
倒是周延走之前,拍了拍魏明德的肩膀,只说了一句:
“明德啊……明日拜师宴,你那个次子,会来吧?”
“秦公召见,岂有不来之理?”
“那就好。”周延笑了笑,走了。
等人都走光了,魏明德一个人坐在值房里。
面前摆着那盘没送出去的糕点。
枣泥酥、桂花糕、核桃酥,码得整整齐齐,一块都没动。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
那个被他扔在偏院十年,昨天还让他自裁的孽子
现在成了陛下亲口夸奖的“烈大夫”。
成了秦晏心心念念要见的“十岁烈子”。
明日拜师宴,秦晏要见他。
同僚们要见他。
整个京城,都知道魏家有个“拔剑诛奴”的烈性孩子。
而他,这个孩子的父亲,昨天还在逼他死。
突然,魏明德突然想起昨晚魏逆生说的话
“来日若有人拿这事做文章,父亲可得替儿子作证。”
当时他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
现在他明白了。
但又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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