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请进。”
媒婆笑眯眯地进了院子,眼睛在院子里扫了一圈,又往堂屋里看了看,在陈彩身上多停了两眼。
王莲花让媒婆坐下,陈彩去给客人倒水,正要端过去就见娘进来了,叫住她,从柜子里拿出个小罐子,舀了一勺白糖放进碗里,搅拌均匀。
“好了,送去吧。”她说。
陈彩不知娘亲用意,只听话地点点头,端着碗过去了。
媒婆接过碗,喝了一口,眼睛亮了:“哟,这水真甜,是放了糖?”可红糖水也不是这颜色啊。
王莲花笑着说:“城里买的上等白糖,可贵了。平时不舍得喝,专门招待客人的。”
媒婆又喝了一口,咂咂嘴,脸上笑得更开了。
喝完水,她放下碗,清了清嗓子,开始说正事。
“莲花嫂子,我今儿来,是给陈家姑娘说亲的。男方是隔壁李家村的,姓李,家里三兄弟,说亲的是老二。老大媳妇嫁进去两年,生了两个女娃。陈家姑娘要是嫁进去,一举得男,公婆肯定高兴。男方家里男丁多,干活的人就多,嫁进去就是享福。日后分家,也能分不少。”
王莲花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赖静芳也在一旁听着,心里头不以为然。三兄弟,说亲的是老二,不上不下的。老大媳妇生了两个女娃,急着让老二娶媳妇,打的什么算盘,谁不知道?
陈彩站在后头,低着头不说话。
她心里头不愿意。她现在能挣钱了,家里条件也慢慢好起来,她不想这么快嫁人。嫁到别人家去,给人当牛做马的,哪有在家里自在?
媒婆说了一通,唾沫星子都喷了老远。见没人接话,她又看王莲花。
王莲花慢吞吞地从袖子里掏出个荷包,搁在桌上。
那荷包是大红色的,绣着一对鸳鸯,旁边是并蒂莲,针脚细密,花色鲜亮,一看就是好东西。
“您看看这个。”王莲花说。
媒婆拿起荷包,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啧啧称奇:“这绣工真好,哪儿买的?”
王莲花说:“不是买的,是我家彩儿绣的。”
媒婆看了陈彩一眼,又看了看荷包,眼睛里的光变了变。
王莲花接着说:“您猜猜,这样一个荷包,在城里能卖多少文?”
媒婆想了想:“这样的好绣工,少说也得三四十文吧?”
“五十文。”王莲花说,“上回有人定了一个,给了五十文。彩儿一个月能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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