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不住求饶。
“大哥!我是你弟弟!救我!你不能看着我被这个疯妇打死啊!”
“哥!我们可是血亲兄弟,你不能啊”
这是第一次他没叫方观雨野种。
可是方观雨恍若未闻,只是嘲讽地看着他。
对着钱容轻轻开口。
“钱姑娘若是待会儿累了,方某也可以代劳。”
惨叫声、痛哭声、求饶声,混着铁鞭落在肉上的声音,交织成一片。
伤人者,人恒伤之。
若真要论,郑恒才是这巡抚府最恶的恶人。
他的院子不仅折磨了钱容七年,更埋葬了许多被他强抢而来的女子的一生。
没人知道那几个小时里郑恒到底受了什么样的折磨。
只后来听到消息、围着巡抚府的百姓们,看到了浑身是血、没一块好肉的郑恒被龙禁尉像拖一条狗似的从巡抚府大门抬了出来。
巡抚府倒了,百姓们心中的怨恨终于有了发泄的地方。
“好!打得好!”
“郑恒,你害死我女儿!你该死”
不知谁先喊了一声,此起彼伏的叫好声浪撞在巡抚府的朱漆大门上。
有个老妇扒开人群往里挤,看到像狗一样血肉模糊的郑恒时,忽然冲了过去,不顾他浑身是血,举着拳头就往他身上砸。
“畜生!你个畜生也有今日!我家小草!我家小草才十四岁啊!你把我的小草还给我!”
显然,这老太太不是唯一一个被郑恒抢了女儿的人家。
由她开头,又见周围的官兵左看右看假装没看见,群情激愤的百姓们再也忍不住,冲上前来对他拳打脚踢。
听到他的闷哼声,还有人遗憾地说。
“怎么还没死啊?”
见再打下去郑恒真的要死了,龙禁尉的百户才上前拦阻。
“好了!好了!够了!再打下去便真要死了!”
“诸位行个方便,这郑恒罪恶滔天,郡主已查实,定是要秋后问斩的。今儿他若死在这,我们兄弟也不好交差,诸位出个气便罢了。”
百姓们这才退去。
这下,郑恒真的只剩一口气了。
看着龙禁尉拖着郑恒往牢狱而去的背影,他们心中一直压着的郁气终于散了些。
“女儿啊,你看到了吗?那郑恒要死了。”
“死的好啊!”
而最开头的那个老太太踉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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