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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江圳市，后世更是被誉为牛马之都。
就连地铁站，都被戏称为是：牛马转运站。
地铁更是被称呼为：牛马传送带。
这也是江圳市的特色之一。
听到周小凡和李大东刚才当众的这番言语嘲讽后，肖枫倒没有生气，反而表现的有点惊讶。
“哈，没想到我几个月前发的动态，连文案你们都能记得这么清楚，你们这么关注我吗？”
“呃…”周小凡一时尴尬的挠挠头，强行解释道：“哎哟，我这个人就这样，比较关心老同学的近况。”
“对对对…”李大东也跟着附和道：“我也是…我也比较关心老同学。”
“噢。”肖枫自顾自的点点头：“那说起来，我也挺关心你俩的，听说你俩最近的广告公司出了点状况？老是被人搞，是有这事吧？”
一听到肖枫这话，周小凡和李大东同时眉头一皱。
因为，且不说肖枫到底知不知道他俩干的是什么，但有一点，他俩最近好像确实在被别人搞。
“什…什么意思？”
“是啊…啥意思？”
一时间，周小凡和李大东都有点懵，也都有点慌。
肖枫端起酒杯，悠闲的喝了一口。
“别问我，你俩可以互相问问，对方干的到底是什么广告业务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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