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升级,需要一笔钱周转;比如我爹病了,需要手术费;比如我前夫的债主找上门,不还钱就砸店。总之,要他‘自愿’掏钱帮忙。”
老公沉默地抽烟。烟头的红光在他指间明明灭灭。
“一次能搞多少?”他问。
“看人。这个李工,聊的时候透露出在股市里有点钱,至少二三十万是拿得出来的。”小阿芝走回冰柜旁,打开,从里面拿出一瓶冰镇啤酒,用开瓶器“砰”地撬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我要的也不多,第一次,五万到十万。理由我都想好了——饭馆的油烟净化系统老化了,环保局来检查说不达标,要罚款要整改,急需换设备。”
老公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如果他给现金呢?”
“最好转账。留记录,以后说不清。”小阿芝又喝了一口酒,“现金也行,点清楚,存到不同的卡里。”
“如果他非要签借条呢?”
“那就签。用假名,按手印。”小阿芝笑了笑,那笑容有些瘆人,“等钱到手了,慢慢疏远,冷处理,最后拉黑。他要是找上门,借条上的名字对不上,报警都没用。再说了,这种事儿,有几个男人好意思声张?相亲被骗钱,说出去丢人。”
老公看着小阿芝。她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很坚定,甚至有些狠厉。碎花衬衫的领口松了一颗扣子,露出锁骨上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三年前留下的。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老公问,“你可以自己干。拿了钱,自己远走高飞。”
小阿芝转过身,直视着他:“因为需要你配合。明天,你不是我男人,是我爹。爹得有爹的样子。你要演得像,演得真。你越像个担心闺女的老农民,他越不会起疑。”
“演砸了呢?”
“那就真离婚。”小阿芝一字一句地说,“各奔东西。反正这日子,我也过腻了。”
两人又陷入沉默。后厨的换气扇突然卡顿了一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然后继续转动。
老公站起身,走到水池边洗手。水很凉,他搓着手上的油污,盯着水池里打旋的污水。
“最后一个问题。”他说,“为什么要用‘相亲诈骗’这种路子?以前我们干的那些,虽然来钱慢,但安全。”
“安全?”小阿芝嗤笑,“在菜市场用假钞换零钱安全?在火车站卖假玉镯子安全?一次几十几百,还得提心吊胆怕被抓。”她走近老公,声音压得更低,“老钱,我们都不年轻了。你四十八,我三十九。还能在街头混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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