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正是他记忆中的老舅。
那天傍晚,他们做出了决定。
“就去看看。”翟玉龙说,“如果是真的,我们就留下。如果是骗局,我们就当旅游一趟。”
阿芝用力点头,但两人都清楚,这不会只是一次“旅游”。他们辞了工作,退了租房,把不多的行李塞进两个行李箱。翟玉龙从保险柜最底层取出一个红布包,层层打开,露出一枚温润的青白玉猪龙。
“老舅当年给我的。”他摩挲着玉器,“他说这是我们黄家祖传的物件,让我保管好。我妈说,这是汉代的,值钱,让我千万别卖。”
“戴着它。”阿芝说,“说不定能帮你老舅认出你。”
出发前一晚,两人兴奋得睡不着。他们聊着想象中的大帅府——是不是像电影里那样,有游泳池,有花园,有佣人排着队伺候?聊着万亿资产该怎么花,聊着副大帅该穿什么样的制服。
“就是有点怕。”阿芝在黑暗中轻声说,“那么大的权力,我们hold得住吗?”
翟玉龙搂紧她:“有老舅在,不怕。而且我们又不是去夺权,是去帮忙,去继承家业。”
“嗯。”阿芝把脸埋在他胸前,“反正再差,也不会比现在更差了。”
他们不知道,这个想法将在三天后被彻底颠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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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街的炎热超出想象。飞机落地时,热浪几乎有形有质,像湿毛巾糊在脸上。机场简陋得令人吃惊,持枪士兵随处可见,眼神警惕地扫视着每个旅客。
按照短信指示,他们上了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司机不会说中文,只递给他们两瓶水和一张手绘地图,上面标注着大帅府的位置。
“不是应该有人来接副大帅吗?”阿芝小声嘀咕。
翟玉龙心里也打鼓,但安慰她:“也许老舅想低调,不想太张扬。”
车子在坑洼的路上颠簸了两小时,窗外景象从贫瘠的农田逐渐变成密集的棚户区,然后又突然出现宽阔的柏油路和围墙高耸的庄园。最后,面包车停在一扇巨大的铁门前。
“到了。”司机用生硬的英语说。
翟玉龙付了钱,拖着行李箱下车。铁门约有五米高,顶上绕着铁丝网,门口站着四个持枪守卫。门内隐约可见大片草坪和远处一栋白色建筑,但比起他们想象中的“大帅府”,这里显得朴素许多,甚至有些破败——墙漆剥落,花园里的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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