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么伤心,我不知何故,只是呆呆地望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他哽噎了好一会儿,终于吐出了完整的话。他说,他举家要迁到美国去了,这次来找我就是要安排好他的皮皮。“皮皮?”我不解地更加茫然地望着他。卢大有不由分说地把我拉到他的轿车旁,拉开车门,一只长毛虎头虎脑的小狗从车里窜了出来,围着我们俩的腿摇头摆尾地直转圈,我这下才明白原来皮皮就是它!
我摇摇头,挖苦道,“世上啥奇事都有,你这么大的人了,为一条狗还哭成这样!•••真是没出息!”
听到我这话,卢大有的眼睛瞪得嘀溜溜圆,他委屈地嚷道,“你懂啥呀!这可是一条举世罕见的好狗啊!他和我的孩子一样,都是我的心头肉••••••” 听到他痴迷的解释,我觉得更加好笑,但居于友情为重,我只好顺坡下驴了,连连点头,“行啦!行啦!交给我你就放心吧!我会对它好的••••••”
送走了卢大有,我心中暗自好笑了半天,真没想到,这位仁兄对狗比对人还亲••••••皮皮看到主人走了,眼中充满了忧愁的思念,对我也充满了敌意。我把它锁在了屋里,可能是思念主人的缘故,我喂它,它啥也不吃!我把烤好的羊腿肉放到它面前,它看都不看一眼••••••一连好多天它都是这样。我还真为这事发起了愁,万一它要是饿死了,我可就真对不起委与我重任的好友卢大有了••••••而且这个“皮皮”夜里还发出“呜呜”的像哭似的怪鸣声,挺瘮人的,我生怕它突然跳上床来,在我脸上咬上一口!一听到那怪鸣声,我就睁着眼睛不敢睡了••••••正在我为这事发愁的时候,这天中午,我透过家中的窗户,看到小山坡上有一群长相狰狞怪异但似乎对人没有敌意的狗在嘻戏玩耍,我突然想到了物以类聚的好法子。我把皮皮用绳子拴上强拉到山坡上,然后解开了绳子,那一群狗慢慢地围了上来,在皮皮身上嗅来嗅去,有的在它身上蹭来蹭去,欢呼跳跃,像是欢迎新伙伴••••••我心安理得地走下山坡,心想就让狗去治狗吧!就让皮皮死生由命,富贵在天吧!不如此,它非死在我屋里不可••••••
说来也巧,把皮皮放到山坡上的第二天,我就接到了一个紧急出差的任务,一走就是一个多月。在出差其间我还收到好几个卢大有通过我们单位转过来的长途电话,他反复问我皮皮的情况。我便顺嘴瞎编了起来,说我尽管出差了,可皮皮托付给了邻居照顾,一切都好!活泼可爱,每天能吃三斤羊肉,还每天跑到山坡上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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