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所。
“同志,这里有一位叫钟瑰的同志吗?”叶蕊问坐在服务台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翻了翻名册,一抬头,就发现从门外走进来的钟瑰,“她就在那。”
叶蕊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热情地走上前,“钟瑰,我们又见面了!”
钟瑰低着头正思索着事情,被吓了一跳,发现是早上遇见的同志,她微笑了下,说道:“你好,叶蕊同志。”
“钟瑰,你早上是怎么分出来泽兰和益母草的,好厉害啊。我和我爷爷说了这件事,他想见见你。”叶蕊依旧热情地说着。
“你愿意吗?哦,忘了,我爷爷是万华中医堂的老中医”,她怕钟瑰不相信,还拉着袖子让她闻,“你闻闻看,我满身的中药味,你相信我吧。”
最后一句话,钟瑰品出了可怜巴巴的味道,无奈地笑了,“好,我跟你去吧。”
这同志不像坏人,如果是坏人的话,刚好她的力大无穷还在时限里,一直没派上用场。
叶蕊自来熟地挽住了钟瑰,“你真的好厉害,要是你是我爷爷的孙女就好了。啊不对,要是我像你一样就好了,就不会天天挨骂了。”
“你不知道,我爷爷可凶了。”
钟瑰笑了笑没有说话。她看了眼被挽住的手臂,她很少和同学这样手挽手,小学的时候村里的女同学都不怎么和她玩,她虽然记在钟建国的名下,算是烈士子女。
但村里人都知道她不是,看在奶奶的面子上表面上客客气气,背地里有些都听信了钟老二一家传的谣言。说她是个丧门星,是个药罐子,所以村里的小孩都不怎么和她玩。
上了初中,在公社上学,和她一起玩的女同学也有,她上了初中没多久,就因为家里人不支持她上学辍学了,那是她交过的第一个朋友,钟瑰记得她的名字,叫谢送儿。
她一直记得谢送儿的样子,记得她说,村里的老师告诉她读书可以改变命运,她要努力读书,可她连学都没上完。
谢送儿离开学校的那天对钟瑰说:“钟瑰,你是不幸的又是幸运的,你没有血缘亲人,可你又能上学,那就带着我的那份一起读下去吧,带着我的梦,上大学!”
她满怀希望,钟瑰和她都努力笑着,谁也不说高考取消了的话,谢送儿离开了学校。
谢家村和小钟村在同一个公社,却离得很远,远到钟瑰上了高中才能去见她一面,她去见谢送儿的那天,她的家人正欢欢喜喜地送她离开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