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酒,悠闲得不得了。
安栀梦则坐在树下,手里捧着一卷书满脸悲戚地念。
白辰:嗯?这是在干什么啊?
秦观澜侧头看向白辰,举了举酒葫芦笑道:“白峰主来啦?”
“禾役穟穟,麻麦幪幪,瓜瓞唪唪——”
安栀梦听到秦观澜的话,抬头看向白辰,忍不住哇地一声哭出来,一把将书摔在地上撒腿就往他这边跑。
“白峰主,救命啊——!”
她一把扯住白辰的袖子,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了,咧开嘴就开始哭。
“求求您带我回丹元峰吧!我不要跟着秦长老学剑了!我不想背书!呜呜呜——”
“别哭别哭啊。”
白辰被她哭得手足无措,劝了几句根本劝不住,连忙抬头看向秦观澜满脸的震撼和疑惑地问:“秦长老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秦观澜从树上跳下来,仰头喝了口酒将酒葫芦挂回腰间解释:“这孩子底子不错,就是心性还不够沉稳。我这是在给她打根基呢。”
白辰低头看了一眼扯着自己袖子哭成泪人的安栀梦,又抬头看向秦观澜,脸皮抽了抽:“不应该是修炼引气功法打根基吗?怎么是背书啊?”
“我来了这么久还一天剑都没摸过呢!”
安栀梦抓住机会转头冲秦观澜控诉。
“天天就是背书!背完《诗经》背《离骚》,背完《离骚》背《论语》!我又不去考状元,干什么背这么多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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