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拱了拱手，笑着让出莫阙之：“云峰主，我来给归灵峰送弟子。”
云蘅微怔，目光落在莫阙之身上。
那少年感觉到她的视线瞬间低头，哆嗦着给她行了个礼：“见、见过云峰主。”
云蘅看了他片刻，忽然咦了声。
这孩子有种让人特别想要亲近的感觉，亲和力异常好啊。
忽然她想到什么，诧异看向白辰：“白峰主，你能看出弟子的天赋？”
白辰将对萧云鹤说的话又说了遍：“有些感觉，但不是很精准。行不行还得您亲自看看。”
云蘅微微颔首重新看向莫阙之，认真打量起来。
这一打量，她的神色变得更加微妙。
只要一看向这孩子，就会不由自主想要亲近。
云蘅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微微颔首：“确实不一样。”
“这孩子站在这里什么都没做，就让人忍不住对他生出好感。
“灵兽比人更敏感。它们能感受到的东西比我们要多得多。他这份天然的亲和力放在归灵峰，确实是最难得的天赋。”
云蘅看向莫阙之，温声道：“你也去试试吧。”
莫阙之抬起头，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白辰。
白辰对他点点头：“放轻松，没事的。”
莫阙之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低着头往空地那边走去。
白辰和云蘅站在原地，远远看着。
莫阙之才走出几步，就感觉到无数道目光齐刷刷落在自己身上。
那些正在努力和灵兽接触的新弟子们，不知何时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直愣愣地看着他。
有些女弟子的脸都红了。
那些灵兽比她们的反应更快，在莫阙之过来时，它们的耳朵抖了抖，就颠颠儿地都朝莫阙之跑去。
没一会儿就将他团团围住，莫阙之吓得是一动不敢动。
白辰看着这场面笑了声，转头问云蘅：“云峰主这是在测试弟子的亲和度？”
云蘅点点头：“归灵峰的弟子以后要和灵兽并肩作战。若是不能和它们好好相处，这门就入不了。”
她抬手指了指那些灵兽。
“我选的这些等阶都不高，但对人的情绪感知很敏锐。谁真心喜欢它们，谁只是把它们当工具，它们一清二楚。”
“能让它们主动靠近的，才是真正适合留在归灵峰的人。”
她忽然转向白辰，唇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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