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打小和姑娘一起长大,有什么事情是需要瞒着她的呢?
莺儿无端有些委屈,却又不敢真个与宝钗提出来抗议。
自打这回姑娘生了病又醒转,虽看上去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她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萦绕在心头,好似两人再不似先前那般无话不说,无形中有了许多隔阂。
姐弟两人并肩走着,薛蝌压低了声音道:“席上郑公子说,前些时候他与吕家的公子在天香楼斗气,颇受了吕公子几句难听话,心里着实过不得。
想着大哥哥是个为人最仗义的,求着大哥哥帮他出一口气。他们家恰好探得了其中一个库房的位置,里头约摸有两三千匹的云锦。
若是大哥哥能想法子坏了这批云锦,叫他们年后进京交不了差,栽个大跟头,郑家人定会念着大哥哥的好。”
薛宝钗沉眸静思片刻,温声问道:“他们提起,哥哥也就应下了?”
薛蝌讷讷点头,“大哥哥最是个心思单纯之人,几杯水酒下肚,我劝了许久,也只说先送了大伯母和大姐姐回来再去……”
薛宝钗长叹了一口气,抬手扶了额角,隐隐有些头疼。
这薛蟠也是白活了十六七年,叫人几句话就给哄了,难道原著中大家都叫他“薛大傻子”。
郑家松江棉布起家,虽说这些年也挣了不少的银钱,但与皇商人家相比,到底还是不在一个层面。
原先穷困潦倒的郑家现如今发迹起来,已经开始肖想皇商一职,这是想同着薛家平起平坐了不成?
“他们可说要使什么法子去坏了吕家的事?”宝钗问道。
“那就不知道了。”薛蝌道,“大姐姐,若是能想法子把大哥哥拘在家里,想来那郑公子寻不着人,也就害不到咱们了。”
薛宝钗轻笑一声,人人都想往上爬,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是想把自家当了垫脚石,那也要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份量呢。
“弟弟这话,我记下了。既来了家里,自管好生住着,平日里若是学堂有什么短缺,也同着我讲。
咱们都是一家子骨肉,往后我也多有倚仗你的时候,此时万莫要与我们见外。”
薛蝌迟疑了一下,拱手道:“我有一事拿不定主意,想请大姐姐帮着参详一二。
我一向资质鲁钝,于学业之上进益极是困难,想来也考不上什么秀才进士的,怕一辈子要做个老童生。
咱们家又是行商起家,我想着,要不我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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