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的不敬,即便潘家在魔都是顶级豪门。
但此刻是在裴家,尤其还是在这个裴家,真正的掌权者面前,潘岳峰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裴敬捻着佛珠,目光缓缓扫过跪在地上的三人,声音苍老却冷冽;
“我才去五台山闭关一个月,家里就被你们折腾的,鸡飞狗跳!”
他猛地转向裴孤鸿,厉声道:“老大,你这家主是怎么当的?还能不能干?”
“为什么要去招惹那个楚凡?你们谁能给我个解释?”
“看看你这三个孩子,真是一个比一个废物,白白让家族蒙受一百亿损失!”
裴孤鸿被父亲当众训斥,脸色也很难看,连忙站起身,低头道:
“父亲教训得是,是儿子管教无方,请父亲责罚。”
“责罚?责罚你有用吗?钱能回来吗?裴家的脸面能回来吗?”裴敬越说越气,手中的佛珠被他攥得咯吱作响。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目光最终落在潘岳峰脸上;
“岳峰,你是潘家的人,也是我裴家的女婿,今天这事,你怎么看?”
潘岳峰被点名,连忙正了正神色,恭敬道:
“爷爷,依我看,那个楚凡绝非池中之物。”
“他能一个电话便让裴家损失一百亿,让银行冻结裴家贷款,绝非善茬。”
“还能精准叫出您老人家的旧称,说明他对裴家,乃至您本人的底细都了如指掌。”
“这样的人,要么拉拢,要么……就得在他彻底成长起来之前,扼杀掉。”
“怎么扼杀?”裴敬苍老的面容一凝,沉声道,“唉,岁月不饶人……已经二十余年,没人敢这般称呼我了。”
他缓缓闭上眼睛,似乎陷入了遥远的回忆中。
客厅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不敢打扰老人的思绪。
裴敬似乎在回忆,他渐渐想到当年的一些旧事。
良久,裴敬才缓缓睁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浑浊和复杂:“当年那个人,也是这样叫我裴十三的。”
“那时候我还年轻,心高气傲,不服管教,结果差点害得裴家满门覆灭。”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那个人的手段,我至今想起来, 仍心有余悸。”
“而今天这个楚凡,不仅知道这个称呼,还敢当着我的面说出来,你们觉得,这只是巧合吗?”
裴文雅抬起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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