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故作高深的意味。
她挥剑挑起三叠黄符纸,纸角触到油灯的火苗,火舌瞬间腾起,卷着黄纸烧得噼啪作响,橙红火光窜起半尺高,浓烟滚滚而上,混着线香的灰气,在半空散开。
老管家抬眼,目光落在燃烧的黄纸上,面容依旧平静,无半分波澜,只静静看着火光吞吃纸页,灰屑被风卷着,飘进脚边的白雾里,转瞬消散。
阴影里,颜如玉与霍长鹤立在堂屋屏风后,静静注视着院中一切。
霍长鹤垂眸,目光扫过院中装模作样的算阴师,唇畔勾出浅淡笑意,声音压得极低:“这算阴师装腔作势,倒有几分模样,寻常人见了,怕是真要被唬住。”
颜如玉的视线落在老管家身上,眸光平静无波,语气冷淡:“这位老管家,远比常人沉得住气,这般场面,撼不动他的心绪。”
院中,算阴师看着燃烧的黄纸,喉间刻意压低,喝出一声短促的字句。
脚下的白雾似被这声喝令催动,翻涌得更盛,从地面漫到膝头,白蒙蒙的雾裹着烟火气,将小院填得满满当当。
火光在雾里晕开朦胧光晕,烟雾与白雾缠缠绕绕,视线所及,只剩模糊光影。
院角的槐树、墙头的草、墙角的破瓮,全都隐在雾里。
只剩扭曲轮廓,像蛰伏的鬼魅,静静盯着院中人。
算阴师回身,桃木剑在身前划了个圈,目光扫过雾蒙蒙的院落,心头莫名发寒。
她自己都觉得,这气氛诡异得吓人。
雾里的光影晃悠不定,风穿过雾层,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像有人在暗处低声啜泣,又像孤魂在耳边低语。
她攥着桃木剑的手微微发僵,后背沁出薄汗,沾湿里衣,凉丝丝地贴在皮肤上,浑身都透着不舒服。
目光无意扫过院门口的黑暗,雾色稍淡处,恍惚有一道人影,正从黑暗里慢慢走出来。
她起初只当是雾里的光影错觉,没放在心上,继续挥剑念咒。
可下一刻,那道人影的轮廓愈发清晰,她猛地顿住动作,再定睛去看,瞳孔骤然放大。
不是错觉。
那道人影确确实实立在雾中,正一步一步,缓慢地朝着香案方向走来。
脚步轻得没有声响,像飘在雾里,周身裹着淡白雾气,看不清面容,只看得出身形单薄,头发半散,垂在肩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算阴师的心脏猛地缩紧,浑身血液似被冻住,手脚发软,桃木剑的挥划瞬间乱了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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