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暗处,琳琅隐匿在断墙之后,缩在阴影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眉头紧紧蹙起,心头疑惑丛生。
魏安此前去刺史府击鼓告状,一口咬定何二纵火杀死吴氏,言辞激烈,仿佛与何二有不共戴天之仇。
如今独自来到吴氏住处的废墟前祭酒摆祭品,举止怪异,实在不合常理。
魏安蹲在废墟前,沉默许久,静静看着地上的酒水与祭品,仿佛在对着空气发呆,眼神空洞。
夜色越来越浓,废墟四周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焦木的轻微声响,衬得氛围越发诡异,四下漆黑,只有远处零星灯火,照不亮这片废墟。
颜如玉与霍长鹤换上夜行衣,再戴上两张鬼王面具,纵身掠出院落,借着夜色掩护,朝何府而去。
何府大门紧闭,檐角挂满白绸,风一吹,素色布幔轻轻晃动,整座府邸都浸在沉肃的哀戚里。
两人轻巧越墙而入,落地无声。
府内处处挂白,穿廊过院时,能看见下人低头奔走,面上皆带惶色。
灵堂设在正厅,白蜡高燃,烛火跳荡,香雾沉沉漫开。
堂中铜盆内纸钱燃得正旺,灰烟袅袅升起。
二少夫人一身素服,跪在灵前,脸色苍白如纸,眼眶红肿,眼底布满血丝。
身旁丫鬟轻扶她手臂,低声劝:“二夫人,您从下午跪到现在,水米未进,再撑下去身子要垮的。
先去偏厅歇片刻,奴才们守着就好。”
二少夫人一动不动,双唇紧抿,不发一语,眼泪无声滚落,砸在身前青石板上。
颜如玉与霍长鹤隐在廊下阴影里,略一示意,先转身往何老太爷院落而去。
院内药气浓重,灯火昏弱。
何老太爷躺在床上,面色灰败,气息微弱,连睁眼都费力,浑身虚软,根本无法起身。
老管家守在床前,一手端药碗,一手轻拍老太爷胸口,细心照料。
老太爷喉间微动,声音沙哑干涩,几乎听不真切:“前面……如何了?”
老管家放低声音,语气温稳:“老太爷安心,二少夫人在前面灵堂操持丧事,里外安排得妥当。
二少夫人性子沉稳,遇事不乱,府里上下都靠她稳住局面,不会出乱子。”
老太爷躺在枕上,眼珠微动,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悲怆:“造孽……真是造孽啊……
我何家世代行医,救人无数,治病疗伤,从不敢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