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送人的都是他的心腹,怎么会出这种岔子?难道,那两个男人……真被吃了?
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那二人不敢靠近,如果是银锭……银锭的表现不会是那样,任何见过“大人”的人,都会吓得半死。
他刚才一时冲动怀疑,现在回想,银锭的反应太正常,根本不像见过的样子,要是见了,一提起“大人”至少得脸白哆嗦。
正琢磨着,身后突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周烈猛地回头,火把差点戳到来人脸上。
“老王?你怎么来了!”
王头脸色惨白,嘴唇哆嗦:“我…… 我实在放心不下,过来看看大人的情况……”
他的目光刚扫过地上的黑血,腿就软了,若非及时扶住岩壁,差点瘫在地上,“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昨天送人的时候还好好的!”
“好好的?”周烈的声音陡然拔高,抓着王头胳膊的手不自觉用了力,“好好的能吐成这样?你送的到底是什么人!必须没疤的女子,你不知道吗?”
王头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挣脱,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知道!送的人都是从容州运来的,而且,在送入洞中前,我都再次检查,就怕到岛上以后受过伤,可那姑娘皮肤比豆腐还嫩,胳膊腿儿摸遍了,连个蚊虫叮咬的疤都没有!”
“那大人怎么会这样?”周烈松开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火把在他手里摇得更厉害了,“你是不是漏看了什么?比如……比如隐秘地方的伤?”
“不可能!”王头连连摇头,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规矩我能忘吗?要是出了错,您第一个砍我的头!我当时仔细瞧的,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洞穴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低吼,周烈和王头同时噤声,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借着跳动的火光,他们终于看清了“大人”的模样——它蜷缩在石台上,原本覆盖着青黑色鳞片的身躯此刻泛着病态的灰白,鳞片间渗着细密的血珠,巨大的头颅垂在胸口,两只铜铃大的眼睛半睁着,眼白里布满了狰狞的血丝。
“它……它好像更难受了。”王头的声音抖得像筛糠,往后缩了缩身子。
周烈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太清楚“大人”的性子了,平日里哪怕有人靠近石台半尺,都会被它一爪子拍碎骨头,可现在它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每喘一口气,就有更多的黑血从嘴角溢出,滴落在石台上,积成一滩粘稠的血洼。
“肯定是吃错了东西,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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