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担,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但他很快松开了手,继续平静地完成自己的工作。隐忍,是他这三年来学会的最重要的功课。
午时将至,二十担水终于挑完。他的手臂因长时间用力而微微发抖,腹中空空如也。杂役院的饭堂此时应该已经开饭,去得晚了,恐怕连残羹剩饭都抢不到。
但他还得先去柴房。
柴房在杂役院最西侧,阴暗潮湿,堆满了需要劈砍的木材。林越拿起斧头,感受着熟悉的重量。比起挑水,他更喜欢劈柴——每一次挥斧,都需要全身力量的协调,是对身体控制力的绝佳训练。
“嘿!哈!”
斧头落下,木柴应声而裂。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斧都精准地劈在木材的纹理上。三年来,他劈的柴堆起来恐怕能填平半个山谷,也练就了一身不俗的发力技巧。
即便没有真气,单凭肉体的力量,他也能轻松劈开碗口粗的硬木。
“你的发力方式不对。”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林越全身一僵,这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苏云清。她怎么会来杂役院?
他转过身,果然看见那个素衣白裳的身影站在柴房门口。阳光从她身后照来,为她勾勒出一圈淡淡的光晕,宛如画中走出的仙子。
“苏师姐。”他垂下眼,恭敬地行礼。
苏云清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又看向他刚才劈开的木柴:“手腕太过用力,导致力量分散。劈柴如用剑,应当力从地起,经腰腹,达肩肘,最后才是手腕。”
她边说边走上前,随手拿起一旁的斧头。只见她手腕轻转,斧头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面前的木柴悄无声息地分成两半,断面光滑如镜。
“看明白了吗?”她放下斧头,声音依旧清冷。
林越怔怔地看着那完美的断面,心中震撼。他从未想过,简单的劈柴中竟蕴含着如此精妙的发力技巧。
“多谢师姐指点。”他诚恳地道谢。
苏云清微微颔首,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他因劳作而磨破的掌心,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情绪。但她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去,留下一缕淡淡的梅香。
林越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他知道,苏云清是故意来指点他的——以她的身份,根本不需要来杂役院这种地方。
这份恩情,他记下了。
重新拿起斧头,他试着按照苏云清指导的方式发力。起初很不习惯,几次都劈歪了。但他没有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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