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另一头。”
“什么东西?”
“一个木盒。大概这么大。”赵老六用手比了一下,长宽都不过半尺,“黑鬃灵猪叼着它跑了。我没追上。”
林琦蹲下来,把手掌贴在石板的纹路上。石头很凉,纹路的刻痕边缘有细微的磨损,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很多次。他闭上眼睛,沿着纹路的走向移动指尖,在脑海里把这幅残缺的地图和玉佩、戒指上的纹路拼在一起。
三片对上了。
不是完整的地图。三片拼在一起,大约只占了整张地图的四分之一。但拼接处的纹路严丝合缝——从玉佩的边缘延伸到戒指的边缘,再延伸到石板的边缘,线条的粗细、转折的角度、刻痕的深浅,全部对得上。这不是巧合。玉佩、戒指、石板,是同一个人在同一时期刻下的。
“赵哥。”林琦睁开眼睛,声音很平稳,“你带我来这里,是要我看这个?”
赵老六站起来,萤石的绿光从他下巴往上照,把五官映成了明暗分明的浮雕。“六天前,我发现了这处仓库,看到了满墙的东西,没有动。因为我赵老六在青云城混了十五年,知道一个道理——不该碰的东西,碰了会死。”
他低头看着林琦,旧疤在萤光里像一道裂开的岩缝。
“今天下午,周元昌把这里搬空了。他们搬得很快,一个下午就把整条甬道的库存全部清走,连一粒丹药都没留下。但他们留下了这块石板。”
“为什么?”
“因为石板搬不走。它不是嵌进去的,是从山体里长出来的。你看石板边缘和地面的连接处。”
林琦低头细看。石板和地面的交界处没有缝隙——不是砌进去的,是天然连在一起的。这块刻满纹路的圆形石板,是从山体岩石里“长”出来的,它本身就是这座山的一部分。
“周元昌搬空了仓库,但留下了这块石板。说明这块石板要么对他没用,要么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用。”赵老六顿了一下,“但有人知道。”
他的目光落在林琦身上。
“五天前,在山坳口,周元昌说野狼沟划进了周家的巡山范围。你当时的反应,我看见了。”
林琦没有否认。他当时听到“野狼沟”三个字的时候,手指在紫星花丛里停了一瞬。只是一瞬,但赵老六看见了。
“野狼沟里有什么,我不问。”赵老六把萤石收进怀里,甬道重新陷入黑暗,只剩下石门外面雨声隐隐约约,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松涛,“我只告诉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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