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牙发亮。最怪的是,这些东西不像昨夜那样乱扑,而是全往同一个方向钻。
沈小鱼那顶棚。
沈渊心口猛地一沉。
“小鱼!”
他声音刚出口,棚里就传来木盆落地的响。
沈小鱼从破布帘后退出来半步,手里还攥着那个旧木盆。她脸色发白,却没哭。盆边沿上沾着一点灰黑的印子,像昨夜泼灰时没擦干净。
几只裂齿鼠一闻见那股味,疯了一样往前窜。
沈渊眼底一冷。
枪杆横扫,先把最前头一只砸歪,脚下一蹬,人已经冲到棚口前。枪太长,他直接松开左手,右手压枪柄一送,枪尖从第二只鼠的颈下穿过去,把它钉在地上。
【击杀裂齿鼠,获得点数+7】
第三只贴着枪杆边窜过去。
李虎吼了一声,短矛从侧面扎下。
没扎中要害,却把那东西扎得翻了个滚,撞在门板上。魏老疤的短镐跟着落下,一镐砸碎了它半边身子。
【参与击杀裂齿鼠,获得点数+3】
沈渊没顾得上看提示。
他鼻尖全是那股甜铁气。
不是从鼠身上来的。
是从沈小鱼手里的木盆边、袖口,还有她右手腕那一小片皮肤上冒出来的。
很淡。
淡到若不是他这两日一直和骨钉、骨片、黑膏打交道,根本分不出来。
沈小鱼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那地方先前什么都没有。
这会儿火光一晃,却像有一截极淡的灰线从皮下浮出来。不是完整一圈,只是短短一段,像什么脏东西没咬住她,只挂住了一点皮肉味。
沈渊脑子里嗡了一下。
面板忽然亮起。
【引鼠残秽:未醒】
只有六个字。
可这六个字,比旧沟里钻出来的鼠还冷。
赵铁也赶到了,刀一横,挡在塌沟和棚口之间。
他看见沈渊脸色不对,低声问:“怎么?”
沈渊盯着小鱼的手腕。
“她身上沾了东西。”
沈小鱼抿了抿嘴,下意识把木盆往怀里收。
“哥,是昨夜那个盆?”
沈渊没答。
昨夜裂齿鼠钻棚,她拿这盆泼过灰。灰里混着沟边的湿泥,湿泥里沾过那半块骨片上的黑膏。
那时谁都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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