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翻涌得更加厉害。
她走到沙发旁边，在温景淮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目光在他和妈妈之间来回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茶几上那些精致的点心上，声音轻轻的：“师哥，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刚好路过，想着上来看看伯母。”温景淮说得自然，语气里听不出任何刻意的成分：“伯母一个人在京北，你工作又忙，我多来看看也是应该的。”
林月晴笑着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景淮这孩子有心了，知道我一个人闷，陪我说了好一会儿话，还给我带了这么多东西，我说不要，他非要留。”
她说着，看了林初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小初，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林初垂下眼眸，轻轻点了点头：“嗯，谢谢师哥。”
温景淮看着她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轻笑了一声，没接话。
林月晴看了看时间，站起身来，打了个哈欠：“不早了，你们年轻人聊，我先去睡了。”
她说着，拍了拍林初的肩膀，又冲温景淮笑了笑，转身走进了卧室，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
温景淮目光落在林初脸上，认真问：“小初，我上次问你的问题，你现在能够回答我吗？”
林初脑海里忽然就闪过周承泽的声音。
“别答应温景淮任何事，他很会骗人。”
她看着温景淮那张温和的脸，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
“小初，来帮妈妈倒杯水！”林月晴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恰到好处地打断了这份凝滞。
林初的话戛然而止，整个人像是从某种紧绷的状态里被解救了出来，连忙站起身来，声音比平时快了几分：“来了！”
她快步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温水，端着往卧室走去。
温景淮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嘴角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淡了下来。
他慢慢坐回沙发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着那条没回复的消息，眸色深了深。
——
第二天清晨，天灰蒙蒙的，空气里弥漫着深秋特有的清冷。
林初没有进办公室，的病房，想要和姜奈彻底说清楚这件事。
病房的门虚掩着，她轻轻敲了两下，没有回应，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很安静，窗帘拉开了一半，清晨的光线从窗户透进来，落在白色的床单上，姜奈不在床上，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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