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丁却突然跑来敲了敲门,“大爷,门口有个贵公子找小神医。”
姜梨皱眉,她可不认识什么贵公子。
“那人可有说姓什么?”
门丁摇摇头,硬着头皮道,“他只说你再不出去,便拆了这府…”
听这语气,姜梨便了然了,除了袁湛,她竟想不到第二个人。
她碰了碰自己袖袋里的东西,拿了枚泥丸捏在手里,便抬脚朝外走去。
姜峰安抚地拍拍秋娘的手,“我会护着梨儿。”
便跟在她身后一同去。
该来的,迟早会来。
走到门口便见到袁湛歪坐在肩舆上,两个小厮抬着肩舆,还有个小厮在他身后举着青罗伞,生怕他晒到一点太阳。
巷子里一个人都没有,便是其它宅院的角门,平常立着的门丁也都不在了。
但姜梨还是能察觉到,四处也不少眼睛在看着。
“哟~几日不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袁湛一手支头,眯眼打量着姜梨。
悬壶斋见时,穿得像个要饭的,碰他他都嫌脏,这会身上都穿上绫罗了,也不知怎么穿上的,呵。
本身他被父亲叫回端州后,便被父亲请了府学最好的夫子来单独教导他,直接禁足在府中,弄得他压根没心思管姜家这几个贱民。
哪想这家人竟还敢来端州,可真是天堂有门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
而且竟还敢去他家,他不要了这一家八口命,他怎么对得起自己这姓?
姜梨看着他,沉声问道,“袁公子,我只问你,三月十一那晚可是你向我家吹了迷烟又纵了火?”
袁湛笑了,嘲弄道,“是又如何,能死在本少爷的手里是你们这些贱民的荣幸,真是可惜了。你莫不是想去府衙告我?”
他身后的小厮听着也忍不住笑了,“哪来的蠢女娃,人都还活生生地站着,青天白日地就要泼人脏水!”
抬舆的小厮三角眼一斜,“瞎了你的狗眼?这整个端州府,谁不晓得我家公子的名头?”
姜梨没在意这两个小厮的狗吠,她手中的银针已落在了两指间,下一秒就准备扔出去。
姜峰却左掌落在了她肩上,轻摇了摇头,“不知袁公子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袁湛抬了抬脚,“今早下了点雨,淋湿了本公子这鞋,只要你们跪下将本公子这鞋舔干,本公子就既往不咎,怎么样?本公子是不是很宽宏大量?”
三个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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