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口。
王长顺咬着牙,拿着黑胶警棍狠狠戳在王大奎的胸口上,一口浓痰啐在地上:“高厂长可是说了!之前赵山河那个王八蛋搞什么狗屁改革,给他自己带来的那帮泥腿子发全薪水不说,还专门挑了厂里的一批蛀虫也给发满了!其他车间的工人却连个屁都分不到!”
他拿警棍指着两人的鼻子,满脸的阴毒和嫉恨:“这他妈就是拿全厂的血汗钱在养你们!我可记得清清楚楚,你们这两个老王八蛋,当时全都在那份发全薪的名单里!”
他越骂越狂,拿着警棍指着旧锅炉房的方向叫嚣:“现在赵山河成了过街老鼠,那帮拿全薪的保卫科泥腿子已经遭了报应!你们这几个老蛀虫还没遭报应是吧?老子今天就先替全厂工人给你们松松骨!”
“来啊!谁怕谁!”
王大奎脑子里的火气轰地一下全炸了,红着眼珠子直接顶了上去,宽厚的胸膛硬生生撞在王长顺的警棍上:“你这个小王八蛋,老子今天倒要看看你怎么给我松骨!”
王长顺被撞得往后退了半步,看着王大奎那副要吃人的架势,心里没来由地打了个突。
这老东西常年抡大锤,真要发起疯来,自己这干瘪身子骨还真未必扛得住。
老陈一看这架势要糟,连命都不要了一把将王大奎死死拽到身后。
“王干事,大奎说话直,脾气冲,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老陈心里明镜似的,现在厂里是高文斌一手遮天,真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动了手把事情闹大,对他们不利。
为了息事宁人,他只能死死咬住后槽牙,强忍着屈辱把手里的铝饭盒盖子掀开,双手捧着递了过去:“您受累看一眼,真就是点白菜帮子和黄面窝头,一点公家的东西都没拿。”
王长顺一看老陈服了软,心底那点顾忌瞬间烟消云散,狗仗人势的底气又足了起来。
他冷笑了一声,拿警棍敲了敲老陈的铝饭盒边缘,拖着长音开口:“早这态度不就行了?非得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完,他斜着眼看向旁边憋得眼珠子通红的王大奎:“你的呢?大奎师傅,怎么着,还得我帮你拿过来啊?”
老陈死死拽了王大奎一把,拼命使眼色。
王大奎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最后咬着牙一把扯开自己的饭盒盖子,生硬地怼到王长顺面前。
王长顺撇了撇嘴。
他当着两人的面,“呸”地一声,把一口浓痰吐在自己那两根沾满烟垢的手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