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在等一个决定局势,防止自己陷入被动局面的答案。
“于书记,这地方不凉吗?”慕学林姗姗来迟,同样是孤身而来。
“这儿清净,咱们俩可是好多年没来这边了。”于家祥脸上带着笑,仿佛跟慕学林已经是多年故交老友了。
他指了指石椅上放的两瓶小瓶装的白酒:“你看,我还拿了这个。”
“巧了,我带了这个。”慕学林笑着坐下,拿出塑料袋里的油炸花生米。
没有官场上的繁文缛节,也没有上下级的刻意疏离,酒也不是什么茅台、五粮液。
两人就像是寻常百姓家的老兄弟那样坐下,就在无人打扰的私密场合里就着花生米喝着红星二锅头。
但两人都心知肚明,现在两人都身居高位,所以这注定是一场带着政治目的地谈话。
“老于啊,本来今天是想请你到我家里去的,不过你也不愿意去。”慕学林喝了口酒,开口道。
“倒也不是不愿意去,你明年就要进省里了,这个时候我私下来找你,不合适。”于家祥笑道。
“你那场扩大会议,开得很好嘛,振聋发聩。”
对于这场会议,于家祥的政治利益受损,但铁打的罪证在那里,慕学林是为了大局,是无可指摘的决策。
所以于家祥不仅不能怪罪,反而还必须赞叹。
“这事儿吧,挺对不住你的,没有提前跟你打个招呼。”慕学林不动声色。
“我早就预料到了,你说我当检察长的时候,哪一年不处理掉几个组织内的蛀虫?”于家祥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他来找慕学林,就是为了试探他的态度,看这位即将进入省领导班子的老朋友,是不是已经把他当做了竞争对手,有没有暗中对他展开调查。
现在慕学林的坦然,倒是让他松了口气,这意味着对方念及到他,不会把事情做绝。
“会议过后,夏西坡打电话找过我。”于家祥主动坦白,以退为进。
慕学林心知肚明,于家祥这是在巧妙的切割责任,暗示他对夏西坡的所作所为知情,但是却没有参与进去:“于老哥对他有什么看法?”
“夏西坡的这种做法,是极其错误的。好在你处理得及时,才没给下一个领导干部留下这么个烂摊子,让局面更加被动。”
于家祥叹了口气,说道。
慕学林拿起酒跟于家祥碰了碰:“老于啊,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你我的局面都很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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