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实际的。
“难怪孟总对你的评价很高,果然是少年才俊未来可期啊。”邵纯阳对于江雨航的处事也很满意,商业吹捧了一句。
“邵总你夸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江雨航哈哈一笑,随后装出好奇的模样问道:“不知道邵总做什么业务,需要这么大一笔外汇?”
这笔钱大吗?对于一艘大型航母而言,造价就是几十亿美金,几千万只能说是废铁价,一点都不昂贵。
但这一年整个国家军费也就一百亿美金,连军队都在自己搞军费,连装备设计所的总工都得支着铁锅卖面条才能养活一家人。
今年年底军方才会彻底完成与经营性企业脱钩。
这点钱分摊到几个军种之后,要研发装备、要搞军队建设。
更别提吊车尾的海军满打满算也就分到十几亿美金,想要拿出两千万美金绝不是那么轻松的。
邵纯阳没有立刻回答,在喝了一口茶之后饶有兴趣的凝视着江雨航:“做期货这方面,收入可不太稳定啊。”
虽然江雨航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只是随口闲聊一般,但邵纯阳却十分谨慎,没有透露半点信息。
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就是你玩好你的期货赚你的零花钱就是了,我要做什么不用你来操心,不是你该过问的。
江雨航倒是不觉得意外,眼神清澈:“做期货嘛,有时候赚得多有时候赚得少。以后肯定是要往其它方向投资的。”
“国内这些年正是钢铁产量快速增长的时候,国内对铁矿石的需求与日俱增。”
邵纯阳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矿这种东西,特别是涉及战略级别的资源规划,一般人再有钱也是插不进去的。
但江雨航却话锋一转,意有所指道:“国内矿产就这么点,国外矿产合作肯定是要增长的,国外的矿想要运回国内,就需要很大的一条船啊。”
人际交往中,实力固然重要,但也不能放弃其它的交际优势。
江雨航的优势除了手里有大笔外汇,还有年轻和高深的说话技巧。
也就是所谓的“打机锋”或者“打官腔”。
明面上什么都没说,对方也挑不出毛病,但双方心里都清楚话里说的是什么。
邵纯阳喝茶的动作一顿,茶水都晃洒了少许在桌上,目光一凌:“你是从哪儿知道的消息?”
江雨航不紧不慢地拿起纸巾擦着桌面:“之前在澳市玩了玩博彩,有人问过我是否要换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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