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羡予竟能从他眼里看出几分悲悯来。
她的心口下意识地跟着颤了下,有股酸意缓缓爬了上来,在喉咙处堵着她,堵得她想哭。
“林羡予。”
靳斯言抬起头来看她,眼眸缓缓描摹她的脸颊,失而复得,情真意切。
“七年。”
“你已经七年没有送过我生日礼物了。”
靳斯言眼里的情绪太刺人,刺得林羡予心口,眼眶直发疼,直发酸。
生怕他看见自己眼底的脆弱,林羡予一瞬错开了视线,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她两手捧着他的脸,将自己送了上去。
直到唇上柔软的触感袭来,靳斯言才彻底死心,他难耐的皱了下眉,片刻,他掌心扣住她的后脑勺,像是在弥补什么,又像是在怨恨什么,靳斯言吻得既痛苦又用力。
一遍又一遍地加深了这个吻。
由于林羡予闭着眼睛,所以错过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
只觉得他手上的力很大,咬在唇上也很疼,但这都是她欠他,她没理由抗拒。
吻了好一会,靳斯言托着她腿将她抱了起来,走向了卫生间。
-
由于林羡予生涩,整场情事其实做得很煎熬。
靳斯言也很痛苦。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痛苦。
以往她嘴上说一说,生气了和他吵一吵,他都可以理解为,自洽为是她嘴硬心软,是她为了气他。
可今天遭这么一遭,他才骤然明白过来,原来她已经抗拒他到这个地步。
抗拒到即使嘴上说着可以,身体却还是在被他触碰的刹那止不住的发颤;抗拒到即使她面上在对他笑,眼泪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流下来。
她的言语比她的身体更加诚实。
原来,她真的厌恶他,真的不再喜欢他,真的只有他一个人还深陷原地不能自拔。
只有他一个人陷入又爱又恨的两难境地,举步维艰。
-
从卫生间出来,林羡予已经穿戴整齐,很自然地与他隔开很大一段距离。
靳斯言很轻地叹了口气,他压下喉间的苦,对她说。
“困了累了的话,你先在这睡会,我一会叫你。”
话落,他明显感觉到旁边的人哽了一下,她头埋得更深了。
说:“我今晚可以回老宅吗?”
她问的小心翼翼,靳斯言感觉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