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给她个期限,才能让她安稳下来,才能让她暂时为他停滞下来。
他继续说。
“我没动你,是因为母亲舍不得你,是因为母亲的遗愿是你………”说到这,靳斯言心里闷得几乎快要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听到了背后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响,很低,很轻,裹挟着浓重的悲。
他想,大概是林羡予在哭。
像极了小时候那一晚,他站在花园里看了她很久,看她哭湿了衣衫,哭红了眼睛,哭到只剩呜咽。
当时他就在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娇弱的人,能哭成这样。
可转瞬,他便看到了她藏在裤兜里的那把泛着冷光的小刀,像极了母亲还在世,却又难以活下去的每个瞬间。
他的心一瞬轰然坠地,想也没想地冲上前去。
然后,他看到她把那把小刀收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要转身,想要问她凭什么?他救了她这么多次,她究竟凭什么能这么抛下过去,抛下他。
可是他忍住了。
因为大概只是徒劳,毕竟,她连被他碰一下,都能哭成这样。
靳斯言闷痛着皱了下眉,继续说。
“林羡予,如果你还有点良心,还有点人性,就该好好待在我身边,好好待在我母亲身边,哪怕是一年……”
“至少,要让我母亲知道,她当年没有看错人。”
“记住了林羡予,我只给你今晚的考虑时间,十二点之前,多一分,多一秒都不行。”
“你也大可以选择像上次一样背着我离开,我大概会念在母亲的面上放过你,可但凡只要和你接触过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如果想好了,就亲自到我面前说。”
说完,靳斯言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有林羡予还怔怔站在原地。
其实说到后面,靳斯言的语气已经很轻,可不知怎么的,落到林羡予耳朵里就成了千斤重的担,砸在她耳边嗡嗡地响。
她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只觉得胸腔处又窒又闷,好像有坨棉絮一下堵在了那儿,堵得紧实,只要她每吸一口气儿,棉絮就往她的喉咙,她的肺叶里钻。
压得她一时透不过气,呼吸困难。
林羡予觉得实在难受得紧,她下意识捂住了胸口,想要张嘴喘口气。
可手刚碰到胸口,才发现那里早已濡湿一片,心脏处撕裂般的疼。
原来,要接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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