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停,她就拼命的喝,她在想,如果今晚死在这儿,自己也就解脱了。
下一秒,靳斯言起身。
从她手里夺过酒瓶,砰一下砸在了地上,他指着门外,很冷漠的一声。
“滚出去!”
酒瓶碎裂的碎片飞到林羡予的腿上,应该是割破了皮,小腿处一阵刺痛传来。
可林羡予却觉得没有她的心口痛。
她仍然走的飞快,几乎是逃一般的逃离那个随时随地都能让她窒息的地方。
一场闹剧以林羡予的离场而落幕,可靳斯言却高兴不起来。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比的反应,房间里就有人说:“谁流血了?地上怎么会有血?”
“那个位置,可能是林羡予的,我刚才看到她裙子上好像有点红。”
靳斯言垂眸看一眼,地上洇了一小滩血,鲜艳的红色在白光的照耀下显得极为刺眼。
那股从医院出来就缠绕在他胸间的滞闷,终于在此刻鼓躁而出,横冲直撞,磕撞的体内每根血管都在疼。
疼痛使得靳斯言快要直不起身,他伸手摸出烟盒,抿了支烟在唇上。
辛辣的尼古丁入喉,沁入肺腑,非但没有缓解他躁郁的情绪,反倒呛得他眼眶都发酸。
他深吸一口气,将残烟熄灭在烟灰缸里。
起身,他开门出去,“你们玩儿。”
秦知恩在后面喊,“斯言哥哥你去哪儿?”
“透气。”
走出会场,林羡予打开手机想叫车。
只是她刚打开页面,靳斯言就突然蹿了出来,他胸腔微微起伏着,不知道是走得太急还是还在生气。
他睨着她流血的腿,冷冷道:
“腿流血了怎么不说?”
“在医院的时候不是很顶嘴?关键时候又哑巴了?”
林羡予现在已经处于高度应激状态,只要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只要和他独处在一起,她就觉得全身刺痛,痛得喘不过气。
就如同现在。
她往后退了一大步,一点也不想和他说话。
随着她后退的动作,靳斯言的脸更沉了,双眸冷的像淬了冰。
“林羡予,你非得用这个态度对我?”
林羡予觉得喉咙哽的痛,真的一个字也不想和他说,她转身,很快的朝着相反方向走。
却被靳斯言一把抓着手腕带入怀里,他抱着她,不顾她的反抗,走的很急,很快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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