僻静的小巷,有几个早起遛狗的老人和行色匆匆的上班族。
女子的身影就在他们眼前,如同投入水中的墨滴,倏然淡化、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然而,无论是遛狗的老人,还是赶路的上班族,都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
他们的目光扫过女子消失的位置,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那里本来就是一片空白。
他们的注意力自动、平滑地转移到了别处,继续着之前的谈话或步履,没有任何人意识到,一个活生生的人刚刚在他们眼前凭空消失了。
几公里外,城市边缘,一片等待拆迁的棚户区。
与市中心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相比,这里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低矮破败的砖瓦房挤在一起,狭窄的巷道蜿蜒曲折,路面坑洼不平,积水泛着污浊的光。大部分住户已经搬走,门窗用木板钉死,墙上用红漆画着巨大的“拆”字。
只有零星几户还亮着灯,透出苟延残喘的人气。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寂静中偶尔传来一两声野狗的吠叫,更添荒凉。
女子的身影,如同水墨在宣纸上重新晕染开,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一条堆满建筑垃圾的死胡同尽头。
她依旧穿着那身酒红色的长裙,在这灰败破旧的环境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美感,仿佛废墟中开出的唯一一朵猩红的花。
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几间紧闭的破屋,最终,落在了胡同最深处、那扇歪斜的木门上。
就在她的目光落定的刹那——
“吱呀!”
那扇木门猛地从里面被撞开!一个全身笼罩在宽大黑色连帽衫里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从屋内窜出,头也不回,朝着胡同另一侧狂奔!
这黑衣人显然早已察觉到了她的到来。
然而,女子的脸上没有丝毫意外或焦急,她甚至没有挪动脚步去追。
她只是微微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竖于胸前,指尖萦绕着一点肉眼难见的清辉。
“想跑!?”
她红唇轻启,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清越如玉石相击,在这死寂的胡同里清晰回荡:
“玉枢检邪,太乙伏刑。摄九霄绛宫之炁,化青锋三尺悬庭。不正之神,不赦之祟,剑过无影,雷诛真形——”
随着她的诵念,指尖的清辉骤然暴涨,化作璀璨夺目的紫色电芒!电光跳跃,发出细微的“噼啪”声,空气仿佛都被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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