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队给了她们地址,又派了一名年轻女警小赵陪同前往。
锦华苑是个有些年头的老小区,绿化不错,但楼体显得有些旧。
王同亮的母亲住在7号楼隔壁的9号楼,为了方便“守着”儿子出事的房子。
开门的是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憔悴、眼睛红肿的中年妇人。
看到穿着警服的小赵和陌生的张云舒三人,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迸发出急切的光芒。
“警察同志!是不是……是不是我儿子案子有进展了?是不是查出来他不是自杀的?!”王母一把抓住小赵的胳膊,声音颤抖。
小赵连忙安抚:“阿姨,您别激动,这几位是上级部门派来协助调查的专家,想再跟您了解点情况。”
“专家?好,好!快请进!”王母连忙将几人让进屋里,房子不大,收拾得还算整洁,但客厅的沙发上摆着王同亮的遗像,前面供着水果,香炉里的香灰已经积了厚厚一层。
“阿姨,我们想再听听,王同亮……他出事前,有没有什么特别反常的举动?或者说过什么奇怪的话?”张云舒坐下后,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询问。
王母的眼泪一下子又涌了出来,她抹了把眼睛,哽咽道:“同亮他……他一直是个特别好的孩子,性子软,心善,见不得别人受苦,从小就喜欢画画,说要把美好的东西都画下来……他怎么可能自杀?他绝对不会的!”
她断断续续地讲着儿子生前的点滴,阳光,开朗,乐于助人,虽然有些内向,但绝没有抑郁或厌世的倾向。
直到一个多月前,他开始有些心神不宁,晚上睡不好。
问他是不是有心事,他又说不清。
后来他开始把自己关在画室里,一关就是一整天,出来时脸色苍白,问他画什么也不说。
“大概……就是他出事前一个礼拜吧,”王母回忆道,脸上露出恐惧,“我发现他左边肩膀后面,多了个黑乎乎的印子。我问他是什么,他说是……是纹身。我很生气,他从小就怕疼,连打针都怕,怎么会去纹身?而且那纹身丑死了,就一个模糊的人脸影子,他支支吾吾说不清在哪纹的,就说……就觉得应该纹一个。后来……后来就出事了……”
王母起身,从卧室里拿出一个铁盒子,颤抖着打开,里面装着王同亮的手机、钱包、钥匙等遗物,最上面是一张折叠起来的纸。
“这是……同亮留下的,警察同志说没什么价值,就留给我了。”她将那张纸递给张云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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