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舒实在听不下去了,忍不住上前一步:“李轩!你口口声声为了你母亲,可你想过没有?你伤害的这十五个人,他们每一个人背后,也都有一个家庭!他们的父母、爱人、子女,此刻可能正因为他们的失踪而肝肠寸断!你自己的家庭已经是一个悲剧,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方式,去制造更多的悲剧,去破坏别的家庭可能拥有的幸福?!”
李轩闻言,缓缓摇了摇头。
“我并没有害死任何人,这十五个人,我只是在他们昏迷时,每人取了几百毫升血液而已,对于健康的成年人来说,这远不到危及性命的地步,好好休养便能恢复,他们现在虽然虚弱,但都还活着。”
他的目光转向那个眼神空洞的孕妇,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温柔:“真正会受到影响的,只有她肚子里那个还未曾呼吸过这世间空气的婴儿。而对于这位母亲而言,她什么都不会知道。她只会觉得像是做了一场漫长的梦,醒来之后,她会‘顺利’地产下一个女婴。”
“而这个女婴,”李轩露出憧憬的眼神,“她会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有疼爱她的父母,她会平安、健康地长大。只有在成长的过程中,才会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解开‘胎中之迷’,回忆起属于她‘上一世’的记忆碎片。她会想起所有的苦难,但那时,她已经有了新的人生,新的亲情作为依托,有足够的时间和温暖去疗愈过往的一切伤痕。”
他看向张云舒、明月和明心,反问道:“忘却所有痛苦,在一个充满爱的环境里重获新生,拥有弥补遗憾的机会……这难道,不是一个对所有人都最好的、最完美的结局吗?”
这番歪理邪说,听起来似乎……竟有几分自洽的逻辑?
明月眉头紧锁,明心张口欲言,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确实,从结果论来看,似乎……只有那个未出世的婴儿的“未来”被彻底篡改,其他人……似乎都“活着”?
就在三人思绪有些混乱之际,张云舒的脑海中,张青梧的声音响起:
“强行抽取他人精血元气,已是损人根基、断人道途的恶行!此为其一!篡改天命,强夺他人子女之身,乃是逆乱阴阳、断绝人伦的悖逆之举!此为其二!那十五人虽未即刻毙命,但精元大损,魂魄受创,此生已与健康无缘,寿数亦必大打折扣,此与杀人何异?此为其三!”
“此人看似自圆其说,实则避重就轻,心性已彻底扭曲,不可理喻!”
张青梧的驳斥,如同醍醐灌顶,瞬间驱散了张云舒心中的那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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