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他表演,脸上的冰寒之色并未褪去。
下一秒——
那只一直垂在身侧的、莹白如玉的左手,缓缓抬了起来,拇指与中指轻轻一扣,结了一个极其简单古朴的手印。
“缚。”
女子红唇微启,轻轻吐出一个字。
言出法随。
明心只觉得周身空气骤然变得粘稠沉重,无数道看不见的、柔韧冰冷的“丝线”凭空生成,将他从头到脚,里三层外三层,捆得结结实实,像个刚出土的木乃伊。
不仅仅是身体无法动弹,他连喉咙都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鼻腔还能维持微弱的呼吸。
定身术!而且是如此举重若轻、毫无烟火气的定身术!
明心心中哀嚎,知道自己这次真的在劫难逃了。
他只能用一双唯一还能动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绝美而冰冷的脸庞。
女子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轻叹一声:“小明心啊小明心,”
她摇了摇头,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慵懒,甚至还带着点恨铁不成钢,“难得师姐我这次专程为你下山。”
她踱开两步,走到窗边,背对着明心,望着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声音飘了过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
“前几日,大长老静极入定,偶然心血来潮,为你起了一卦。”她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回被定成雕塑的明心身上,“卦象显示,你近期命宫中隐现一道‘劫气’,晦涩不明,虽无生死攸关,却有血光隐忧。”
明心虽然口不能言,但眼中却流露出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神色。
我?血光之灾?
女子似乎看穿了他心中所想,轻轻点了点头:“没错,大长老的‘梅花易数’已近通神,极少出错。他算出此劫应在近期,他放心不下,知我恰好出关,便让我下山一趟,看顾于你,助你渡过此劫。”
她走回明心面前,微微俯身,仔细端详着他脸上变幻不定的神色,轻轻叹了口气:“我本想着,许久未见,你这小子应该懂事了些,没想到一下山,找到你,就听见你在背后编排师姐的年纪……”
我没有,我明明是当面编排的。
明心在心中反驳。
好在他被定住不能开口,这句话没能成功传达。
而看着自家师弟那副滑稽又可怜的样子,再想起下山前大长老那句“明心那孩子,跳脱有余,沉稳不足,此次劫数对他亦是磨砺,你多看顾,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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