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他喃喃道,“青……梧?”
张青梧几乎要“跳”起来。
他听到了!他真的听到了!
张道陵猛地抬头,仰视这棵陪伴他一生的大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随即又化作释然。
“原来如此……”他轻声道,然后,竟开怀大笑起来。
那笑声爽朗浑厚,仿佛又回到了少年时,那个在树下自言自语的小道士。他用力拍了拍树干,力道之大,震得整棵树都在颤抖。
“张青梧!”他高声道,“好名字!树兄,不,青梧师兄!多谢你多年相伴!”
张青梧“呆”住了。
师兄?这称呼从何而来?
张道陵却不再解释,只是又拍了拍树干,转身慢慢踱回道观。
他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却挺得笔直,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
三天后,天师道钟鸣九响,哀声遍野。
张道陵羽化了。
弟子们在道观正殿设了灵堂,白幡高挂,香火不绝。
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有达官显贵,有平民百姓,更有受过他恩惠的四方来客。
所有人都说,张天师功德圆满,是得道升仙去了。
张青梧“看”着这一切,心中空落落的。
那个雨夜被他庇护的婴儿,那个在树下玩耍的孩童,那个游历归来的道人,那个开宗立派的天师——他生命中的每个片段,他都见证了。
如今,这个陪伴他最久的人,也走了。
出殡那天,张青梧惊讶地发现,张道陵的灵位旁,竟多了一个陌生的牌位。
木牌乌黑发亮,上面用金漆工工整整地写着三个字:张青梧。
道观的长老们对这个凭空出现的“祖师”议论纷纷。
“师父临终前特意嘱咐,要为他这位师兄立位。”一位白发苍苍的长老抚须道,眼中满是不解,“可我随师七十载,从未听闻师父有什么师兄。”
“更奇的是,”另一位长老接话,“师父说,这位师兄就在山上,一直都在。”
弟子们面面相觑,有人望向窗外,目光落在山巅那棵老梧桐上,随即又摇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
虽有疑惑,但这是张道陵最后的遗愿,无人敢违背。
不但立了牌位,张青梧的名字还被郑重其事地写入了天师道的法脉谱。
只是关于他的记载,仅有短短一行:
“张青梧,道陵师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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