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终于回到了镇国公府。
沈知蕴扶着丫鬟的手下车,脸色依旧不太好看。
她正打算从侧门直接回自己院子,就听到大门那处传来一阵说笑声,脚步不由得顿了顿。
她抬眼望去,只见大门外站着几个人,看样子是杜文晦要走了。
杜文晦正笑着对沈执鸢说着什么,还抬手比划了一下,沈执鸢也仰着脸,脸上笑容明媚,刺得沈知蕴眼睛生疼。
凭什么?凭什么沈执鸢就能拥有这一切?
出身尊贵,母亲疼爱,外祖家势大,连舅舅都如此偏爱。
退了四皇子的婚,转头就能嫁给势力更大的南王府,聘礼摆满了院子,风风光光。
而她沈知蕴,自幼丧父,好不容易攀上四皇子这门亲事,聘礼却寒酸得拿不出手。
想争一争,魏明臻却只会用甜言蜜语哄她,一提到真金白银就推三阻四。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不,她不会永远被沈执鸢压一头的。
等着瞧吧,等她成了四皇子妃,她一定要把沈执鸢狠狠踩在脚下!
就在这时,沈振山也从前院走了过来。
大约是听到杜文晦要离开的消息,出来做个面子情,送一送。
沈知蕴眼波一转,计上心头。
她调整了一下表情,快步迎了上去。
“爹。”她柔声唤道,行了个礼。
沈振山正心烦,瞥了她一眼,嗯了一声,算是应答,脚步没停,继续往杜文晦那边走。
沈知蕴跟在他身侧,用刚好能让沈振山听清的声音,轻轻叹了口气。
“方才女儿回来时,瞧见舅舅和堂妹在门口说话,真是亲近。”
她语气里带着羡慕,又似乎有些失落。
“舅舅给堂妹带的那套红宝石头面,可真好看,阳光下晃得人眼花,还有那些送给二伯母的药材,听说都是极难得的,舅舅对堂妹,真是疼到心坎里去了。”
她顿了顿,抬眼飞快地看了沈振山一眼,见他眉头皱了起来,才又说了下去。
“到底是嫡亲的舅父亲,眼里只装得下堂妹和二伯母,对旁人……怕是连多看一眼都懒得。”
这话没明说,可意思再清楚不过。
杜文晦今日这番做派,是给沈执鸢母女撑腰的,送的那些东西,哪一样不是在打沈振山的脸?
沈振山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脚步顿了顿,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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