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执鸢站稳,深吸一口气。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人随心所欲,想一出是一出,跟他讲道理是没用的。
与其在这里跟他纠缠,不如赶紧把人送走。
“随你!”她懒得再争,“拿了就快走!”
她再次指向窗户,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容霁得了玉佩,似乎心满意足。
他走到窗边,月光落在他半边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在夜色中模糊了些,竟显出几分难得的正经。
“那我就不多留了,岳母那边,记得替我多说几句好话。”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自己小心。”
丢下最后四个字,他足尖在窗台轻点,绯红的衣摆在夜色中一晃,便没了踪影。
沈执鸢快步走到窗边,探头望去。
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一片清辉,连个影子都没有。
她站了一会儿,才关好窗户,插上窗栓,又仔细检查了一遍。
回过头,屋内烛火跳动,空荡荡的只剩她一人。
方才那一番鸡飞狗跳,此刻回想起来竟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的气息,提醒着她,刚才的一切并非梦境。
沈执鸢摇摇头,将那些杂乱的思绪甩开。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母亲方才突然过来,肯定是有事。
只是被容霁这么一搅和,她还没来得及问。
沈执鸢整理了一下衣衫和头发,确认没什么不妥,这才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廊下的灯笼还亮着,光线昏黄。
她走到母亲居住的正房外,见里面还亮着灯,窗纸上映出杜毓的身影,似乎正在桌前坐着,没有睡下。
她轻轻叩了叩门。
“娘,是我。”
“鸢儿?进来吧。”杜毓的声音传来,有些疲惫。
沈执鸢推门进去,只见杜毓坐在窗边的榻上,手里捏着容霁方才给的那个锦囊,却没有打开,只是怔怔地望着跳跃的烛火出神。
她脸上没了方才在沈执鸢房中的笑意,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愁绪。
“娘,您怎么还没睡?”沈执鸢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握住母亲的手。
这一握才发现,母亲的手凉得厉害。
“方才您去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杜毓回过神,看着她,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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