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锦囊,双手奉上。
“这香料是南地特产,气味清雅,有宁神静气之效,岳母拿着试试,要是觉得好,我那儿还有。”
杜毓被他这一套行云流水的说辞和动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接过了锦囊。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又抬头看看眼前这个态度恭谨的年轻人,再想想之前听过的那些关于小南王嚣张跋扈,喜怒无常的传言。
忽然觉得,传言这种东西,真是一点都不能信。
瞧瞧,这孩子多懂礼数,多体贴。
知道关心未婚妻,还惦记着她这个未来岳母的身体。
大半夜的专程跑一趟,就为了送个香料,问个安。
虽说时辰是有点不妥当,但年轻人嘛,情之所至,又是圣旨赐婚,倒也不必过于苛责。
杜毓心里那点震惊,不知不觉就被容霁这副乖巧模样给抚平了大半。
她脸上的神色缓和下来,甚至带上了些许笑意。
“世子有心了。”
她走到桌边,自然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润了润嗓子,又抬眼看向容霁,越看越觉得顺眼。
“只是这深更半夜的,总归不便。”她说着,看向沈执鸢,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
“鸢儿这孩子也是,世子来了,怎不早点告诉为娘?”
沈执鸢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解释。
难道要说:娘,他没在外头等,他是翻墙进来的,我刚把他塞帘子里藏起来,结果你自己推门进来撞上了?
她只能干巴巴地扯出一个笑容,含糊道:“娘,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嘛,我刚想去找您说呢,您就来了。”
其实这话说得她自己都不信。
容霁在一旁听着,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又迅速压平。
他从善如流地接话,话语间全是维护。
“岳母别怪执鸢,是晚辈考虑不周,来得匆忙,没提前说一声,她也是怕打扰您休息。”
瞧瞧,多会说话,还知道帮鸢儿开脱。
杜毓听得心里暖洋洋的,对这位未来女婿的印象分又噌噌往上涨。
她放下茶盏,忽然意识到自己站在这儿好像有点多余。
女儿和未来女婿独处一室,她这个当娘的杵在这儿算怎么回事?
杜毓心思一转,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哎呀,瞧我,光顾着说话,都忘了时辰。”她拿起那锦囊,又看了看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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