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便让人先收进库房了。”
“胡闹。”沈振山摇摇头,像在教导不懂事的孩子。
“这样大的数目,哪有直接搬进私人库房的道理?按规矩,是该先入公中库房的,等日后你出嫁,再从公中抬出去,这才合乎礼数。”
沈执鸢垂下眼,掩住眼底的冷意。
前世,母亲的嫁妆,也是这样一点点被“合乎礼数”地挪走的。
等她们母女反应过来时,早就进了别人的口袋。
她抬起眼,语气恭敬却不退让。
“父亲说得是,只是女儿想请教,四皇子送到府上的那份聘礼也是先入了公中库房吗?”
沈振山瞬间被问住了,魏明臻那份聘礼,虽然比不得容霁的,但也价值不菲。
他自然是打算全都给沈知蕴带走,充作脸面的,怎么可能归公。
“那不一样。”他皱了皱眉。
“有何不同?”沈执鸢追问,神色认真得像真的在请教。
沈振山被她问得有些烦躁,语气也重了几分。
“知蕴那边就要出嫁了,东西自然要放在她院子里,方便添妆整理,你这边婚事还早,何必急在这一时?”
“再说了,这门婚事……唉,那小南王是什么名声,你也不是不知道,日后如何,还说不准呢,这些聘礼放在公中,也是给你留个后路。”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仿佛处处是为她着想。
沈执鸢几乎要笑出声来,不满意这门婚事,却又眼红这些聘礼。
既要又要,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她垂下眼,掩住眼底的讥诮。
“父亲为女儿着想,女儿感激不尽,只是这聘礼是南王府下的,若入了公中,日后万一有个什么变故,只怕说不清楚,女儿还是自己收着妥当些。”
沈振山脸上的温和终于绷不住了,笑意淡了下去。
他沉默片刻,忽然转向杜毓,语气里满是无奈。
“夫人,你也说句话,鸢儿如今是越发有主意了,连我的话都不肯听了。”
他叹了口气,显得十分痛心。
“咱们沈家是勋贵门第,最重名声,知蕴那边眼看就要出嫁,处处都要用钱,我这也是没办法……夫人,你素来明理,你劝劝鸢儿。”
一边是夫君,一边是女儿,杜毓夹在中间一时有些为难,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沈振山见杜毓沉默,正待再加把火,却听沈执鸢轻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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